他伸手进裤兜掏烟,翻来覆去摸不出打火机,乾脆朝那群人扬了扬下巴。

“喏。”

有人扔过去一只银色打火机。

他咔噠点著,猛吸一大口,菸头瞬间烧红半截,接著利落地还回去,又从烟盒里抖出五支,挨个递过去。

“谢了啊,兄弟们抽著!”

几人接烟点火,点头致意,但指节始终松而不散,肩膀微沉,眼神扫过他腕骨、腰侧、脚踝——没放鬆一寸。

那刀疤不是装饰,是实打实的烙印。

“面生啊兄弟,不是寨里人?”

一个胸前盘著蟒蛇纹身的汉子开口。

刀疤男摇头:“外地来的,討债。”

话音未落,他突然拍腿骂开:“那个烂赌鬼,欠我老板一百万,人倒让火烧成灰了!”

“放火就放火,偏挑这主下手?一百万直接打水漂!”

“谁干的,我剁他满门!”

字字带刺,菸灰簌簌抖落在裤缝上。

“放火的……你真別碰,惹不起。”

旁边一个瘦高纹身男脱口而出,话刚出口,胳膊就被同伙狠狠一撞。

“闭嘴!找死?”

那人脖子一缩,喉结上下滚了滚,再不敢吱声。

——火是谁点的,他们心知肚明。

“兄弟,放贷也得看人下菜碟啊,住这里的赌棍,別说一百万,一百块都得赊帐!”

撞胳膊那人赶紧接话,叼起烟深吸一口,想把刚才那句抹平。

刀疤男却没接这茬,菸头往地上一摁,抬眼直盯过去:“人烧死了,债才变成死帐。火是谁放的,帐就得算在谁头上——这道理,你们不懂?”

话没毛病。

可那几个汉子脸上的笑,却一点点僵住了。

“少问不该问的!”

“这事轮不到你过问,別给自己惹祸上身!”

字字句句,都裹著寒意。

刀疤男咧嘴乾笑一下,把菸捲吸到滤嘴发烫,起身碾灭脚下的菸头。

接著他抬手朝巷口阴影处一招。

眨眼间——

七八条黑影从暗处疾步衝出。

“你们谁?”

几个纹身男猛然警觉,腾地站起来抄起桌边铁棍、匕首。

可晚了!

人已被围死,七八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顶在额角、腰眼、后颈。

“嘴巴放老实点,东西扔地上,双手抱头蹲好。不然——走火可不是我说了算。”

刀疤男嘴角一扯,声音像冰碴子刮过铁皮。

枪口鋥亮,消音器哑光泛冷。

就算真响了,也听不出半点动静。

他们怕死,只能照做:鬆手、抱头、跪蹲,连喘气都压著。

“你们是警察?”

“废话这么多?”

刀疤男反手一记手刀劈在那人颈侧,话音未落,人已软倒。

其余几人动作麻利,三两下就將剩下几个全撂翻在地。

几分钟后,一辆灰扑扑的旧麵包车悄无声息停靠过来。

人被迅速塞进车厢,车子掉头驶向港口。

最后停在一条不起眼的渔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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