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这个时候他的脸上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直在了原地。

太乙真人眨了眨眼睛,扶了扶脑门,確定自己没有看错,確实是一条狗,一条不通人性的野狗。

“这.....这不可能.....”

太乙真人嘴巴哆嗦著,几乎就要仰天长啸,“灵珠子呢?贫道的灵珠子呢?”

那野狗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凑上前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然后躺在地上,四脚朝天露出肚皮,一副快来摸我的討好模样。

太乙真人低头看著这条小黄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著一团雷光,这个时候已经动了杀机。

可那雷光刚亮起来,他又犹豫了,这条狗得了他的法力,已经开启了灵性,等於绑定了这宿缘。

太乙真人心里恨啊,恨自己为什么要嘴巴痒,没有看这肉球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一个什么根性,就这么收徒了。

要是把这小黄狗给杀了,只怕他会犯下无边业力,红尘劫遏就不要想度过去了。

可要是不杀,他堂堂太乙真人,收一条野狗当徒弟,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天地眾生笑掉大牙!

太乙真人进退两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野狗还不知死活地在他脚边打滚,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苍天啊!”

“大地吶!”

“我太乙真人究竟是造了什么孽障。”

太乙真人仰天长嘆,感觉天都塌了,他带著这么一条狗去参加封神大劫,跟截教门人对阵的时候,人家祭出法宝,他大喊一声徒弟快上......然后一条野狗扑了上去,这画面简直不要太惨烈。

这不是去渡劫,简直就是去丟人现眼。

就在太乙真人慾哭无泪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道强大的先天灵韵滚滚而来,正是那骷髏山的方向。

太乙真人定睛一看,只见那白骨洞中,一道七彩霞光冲天而起,先天灵韵与后天玄机交织融合,隱隱有灵珠转世的徵兆。

太乙真人脸色大变,“这才是真正的灵珠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还在打滚的野狗,又看了看骷髏山方向的七彩霞光,太乙真人瞬间明白了一切,这灵珠子被人掉包了。

有人在他来之前,用这条野狗换走了真正的灵珠子!

太乙真人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太乙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一甩拂尘当即驾起遁光朝骷髏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於那条野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一挥,將狗收入袖中,毕竟与他沾染了大因果,要是平白无故没了,他也要跌落气运。

太乙真人面色铁青,遁光如电,转瞬便到了骷髏山外。

太乙真人降下了遁光,却见白骨洞洞门打开两道身影从洞中走出。

为首的正是石磯,一身黑白二色絳俏衣淡定自若,她的身后,跟著一个身著素衣的妇人,面容温婉,举止端庄,正是陈塘关总兵李靖的夫人——殷夫人。

殷夫人怀中抱著一个婴儿,那婴儿通体灵光流转,眉心一点朱红,身上披著一条红色的混天綾,灵气逼人,一看便知来歷非凡。

太乙真人的目光落在那婴儿身上,瞳孔猛地一缩,那才是真正的灵珠子。

此刻的他是怒火中烧,可当著殷夫人的面,他终究不好发作。

殷夫人是凡人,又是李靖之妻,他堂堂阐教金仙,不能在凡人面前失了仪態。

太乙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原来是石磯道友的洞府,贫道失礼了。”

不等石磯答话,太乙真人看向了殷夫人,道:“殷夫人,贫道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是也,贫道云游至此,感应到令郎根骨奇佳与贫道有缘,可否让令郎拜入贫道门下?”

殷夫人看了看太乙真人,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面露为难之色,只见殷夫人微微欠身,道:“多谢道长好意,自从我家夫君奉旨去北海征战之后,夫君便將妾身与孩儿託付给了这位石磯娘娘。”

“石磯娘娘对妾身母子照顾有加,这孩子还未出世,便已拜了石磯娘娘为师,石磯娘娘给他取名为哪吒。”

“妾身虽是女流,却也知一徒不拜二师的道理,道长的好意,妾身心领了。”

太乙真人只感觉顶门之上如遭雷击,整个人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

这石磯是截教门人,等於这哪吒成了截教三代弟子,他在陈塘关被一条野狗掉了包,原来是石磯在背后搞鬼!

太乙真人努力告诉自己,不能失態,不能发火,殷夫人在场,他必须保持仙家风度。

石磯看著太乙真人的面相,早已经看出来了他的想法,不过这个时候还是说道:“太乙道兄,贫道与哪吒確有师徒之缘,若是道兄中意哪吒,贫道也不介意让哪吒同时拜入道兄门下,毕竟多一个师父教导,对孩子的修行也是好事,道兄意下如何?”

太乙真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同时拜入两人门下,这话说得轻巧,哪吒的气运已经与石磯绑在了一起,若他也收哪吒为徒,那便是阐教与截教共收一徒。

这哪吒做不成他的替劫棋子,甚至还要为截教养仇人。

除非今天將石磯打杀,断了这股因果,方能逆天改命,让哪吒的气运重新归入阐教。

石磯看著他,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她已经感觉到了太乙真人身上那股隱而不发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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