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担当、做事认真...

她无论如何也难以將这些字眼与自家那个紈絝皇兄联繫在一起。

谢覲渊在窗边也渐渐面沉如水。

这怎么听都像是顾砚迟吧。

回头他就找个由头,让皇帝把这廝打发得越远越好。

省得碍眼。

暖阁內的閒谈正浓。

负责添茶的侍女在这时小心翼翼地靠近桌几。

当目光不经意扫过秦衔月的脸时,她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骤然变得惊恐。

手中的白瓷茶壶“哐当”一声摔在青砖地上。

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裙摆也浑然不觉。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那侍女像是疯魔一般,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秦衔月的衣袖,声音尖利又嘶哑,带著滔天恨意。

“是你!竟然是你!?你这个叛贼之女!是秦牧害了江东数十万百姓,害了我全家老小,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这话如同惊雷,在暖阁內轰然炸响。

原本喧闹的閒谈戛然而止,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震惊、疑惑、好奇,夹杂著几分幸灾乐祸,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说话的这是什么人?怎敢公然指证太子妃?”

“不清楚啊,听意思像是多年前江东一战的遗孀……可太子妃不是苏门沈家的女儿吗?怎会跟叛臣秦牧扯上关係?”

“我也是听说,当初太子妃下江东时,就被人认出来,说跟秦牧的夫人长得一模一样,传闻是叛贼之女呢。”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这岂不是欺君之罪?”

“东宫太子妃竟是叛臣之女?难怪从前行事总透著几分隱秘,想来是怕身世败露吧。”

“谁说不是呢,当年江东之乱,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皆是拜秦牧那个叛贼所赐。身为叛贼之女,不仅不知悔改,还堂而皇之改头换面,做了东宫正妃,真是可笑又可憎!”

周遭议论声渐起,矛头纷纷指向秦衔月。

角落里,顾昭云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就是这样,將这件事越闹越大吧。

最好连同太子也一併牵扯进来,让他们双双受损。

她想起不久前在侯府,於书房外偶然听见顾砚迟提起江东时发生的事,便动了这个心思。

吸取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她明白,仅凭一人之言,非但难以成事,反倒容易被人反咬一口。

想要扳倒秦衔月,必须让更多人参与进来,形成滔天舆论。

於是这段时日,她刻意收敛锋芒。

暗地里却旁敲侧击地向苏清辞打听消息,又花重金买了两名土生土长的江东婢女回府。

耐心蛰伏,只为等待今日这个机会。

当年江东叛乱,震动朝野。

先帝也是在那场大战后,身体每况愈下,不久便龙驭上宾。

当今圣上对叛党深恶痛绝,事后清算时,不仅追究秦牧在江东的势力与亲故,连其夫人娘家的门第也不放过,半数以上皆下大狱。

最后是秦牧的夫人投江自尽,以死明志,这才让族亲免於赶尽杀绝。

然而便是如此,隨著楚公的离世,江东也再无人敢提当年往事。

只要秦衔月跟当年的叛党秦牧沾上半点干係,哪怕只是捕风捉影,一旦传进皇帝和皇后耳中,也绝不会有她好果子吃。

听著周围愈演愈烈的猜测之声,顾昭云心里畅快极了。

这次,她便要秦衔月那个贱人,將自己这段时间受得折辱。

连本带利,悉数奉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