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退远点,五步以外——不,十步!”

宫人们顺从地退开一段距离。

就在秦衔月疑惑之际,明慧语速极快地脱口而出。

“是我不小心推你下水害你撞到头对不起……”

话音未落,谢覲渊一扇骨敲在她脑门上。

“你嘴是借来的急著还吗?好好说。”

明慧捂著额头跺脚。

“你就是个重色轻友的浑蛋!”

谢覲渊坦荡承认。

“她是色没错,你算不上友。”

“你……”明慧一咧嘴,眼圈瞬间红了,“你们合伙欺负人!我要告诉父皇和母后!”

“去吧,儘管去说。”

谢覲渊掏掏耳朵,懒洋洋道。

“告诉父皇和母后,他们的女儿是多么小心眼又善妒,因为一件衣裳就要把人推进水里。”

明慧的哭声顿时弱了下去。

虽说父皇母后宠她不假,但该打该骂时也从未手软,尤其是当她犯错被皇兄逮个正著的时候。別人最多挨顿父母混合双打,她还得应付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亲哥。

於是她抹了抹泪,重新对著秦衔月深深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是我把你推下水的。但我本只想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不敢跟我抢东西,没想到害你撞到了头。是我的错,我道歉。”

说罢,她朝身后宫人招了招手:“拿过来。”

宫人端著托盘上前,恭敬地递到秦衔月面前。

明慧继续道:“这是製衣局新制的冬衣,最好的几套都赔给你。”

说完,她仰起头,鼓著腮帮子看向谢覲渊:“这下行了吧?”

谢覲渊低头专心搓著指甲,看都不看她——那意思分明是:你道歉的人又不是我。

明慧抿了抿唇,转而看向秦衔月。

秦衔月瞥了一眼那些冬装,果然件件精美绝伦。她竖起手掌,轻轻推了推託盘边缘。

明慧本以为她还要拿乔推拒,正要开口,却听下午那清凌的嗓音有些喑哑,缓缓道:“公主的歉意,臣女领会。”

她神色和缓,语气端庄:“但这等华贵冬装,臣女蒲柳之姿恐难承此重,还是公主殿下穿戴更为相宜。”

“不过是几件衣服而已,还能比人还重要?”明慧嘟嘟囔囔,心说这人看著年纪轻轻,说话却一股子老学究的味道。

她想起什么,从怀里掏了掏,將一串佛珠塞进秦衔月手中。

“对了还有这个,从池塘边捡到的,正好还给你。”

手刚碰到她的,就被那凉意激得打了个冷颤。

“这刚什么月份,你是冰做的啊,手这么凉。”

谢覲渊见状,一把將她的手包进掌心,一脸嫌弃地看向明慧。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皮糙肉厚,冷热不惧。”

明慧气得抬脚就踢,却被谢覲渊提前躲过。

她看了一眼那些冬装,说道。

“那这些东西估计也捂不热你这个冰坨子,本公主这就去叫製衣局加厚些,然后再送去东宫。”

说罢,便带著宫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秦衔月的手此刻还被谢覲渊紧紧攥著,一抽之下没抽出,有些不悦:“你……”

正要说话,就听他先委屈道。

“外人面前,皎皎就好心,给我这个储君留几分薄面吧。”

秦衔月环顾,明慧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御园之中,四下寂静。

况且谢覲渊刚才自己还说,这里僻静,少有人路过,不由反问。

“哪里来的旁人?”

谢覲渊挑眉。

“一会儿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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