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当时镇察司有一位滇黔出身的侦缉官,在未处理的食物残渣中认出了见手青,识破了这计策,恐怕那主母,还真能逍遥法外。”

秦衔月闻言,不由得轻轻嘆息,眉宇间掠过一丝悵然。

“她为何要谋害自己的枕边人?这般做,终究也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太不值当了。”

谢覲渊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淡漠。

“只因她的丈夫,为了攀附权贵、谋求仕途,竟將她当作礼物,献给了自己的上官。”

“禽兽不如。”

秦衔月气得皱起眉头,有些无语。

“多年夫妻,就算是寻常猫狗,养久了也会有感情,他竟为了前途,將为他生儿育女的髮妻,当作物件一般送人,实在可恨。”

谢覲渊却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

顾砚迟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吗?

为了权势,能轻易捨弃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即便如今后悔想要爭取,可若真到了再要取捨之时,他也未必会选择秦衔月。

秦衔月会如此同情主母的遭遇,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有著同她相通的遭遇。

物伤其类罢了。

沉吟半晌,谢覲渊又道。

“皎皎,人都是自私的,无外乎男人还是女人。”

他眸色深了深。

“这位大人未必对主母无情,只是在仕途与髮妻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他故意將话说得这般透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恢復记忆,想起今日种种,也不会再回头去找顾砚迟。

这就相当於埋在她心里的一根刺。

或许平常並不起眼,但是往后的日子长了,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会变成失望一点一点积攒起来。

感情这东西,最经不起的就是这样日积月累的消磨。

他要她与顾砚迟,再无可能。

秦衔月並未察觉他这番话里的隱秘心思。

眼看桌上的菜都快凉了,便拿起筷子,一边夹菜一边隨口说道。

“以前还当书里说的博闻强记只是杜撰,现下看见你,还知道確有其事,真不知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谢覲渊坦然接受了她崇拜的目光,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语气轻佻。

“也没什么,不过是亏心事做多了,难免要警醒一点,提防有人下毒谋害我罢了。”

秦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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