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才是货真价实的侯府千金,金枝玉叶,秦衔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肖想做她的嫂子?!

即便是母亲不出手,她也打算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

很快便到了太子东湖设宴这天。

秦衔月起来,便见婆子已经將量裁的新衣送了过来。

朱丹夺目,艷盛桃李。

是顾砚迟喜欢的明艷款式。

换了往常,她定会顺其所好。

但今日却觉得那顏色扎眼,让宝香挑了身素雅的淡色衣裙换上。

两人来在侯府大门口时,发现顾砚迟的马车早就等在路旁。

秦衔月脚步微顿,正欲转向后头那辆青帷小车走去,忽听得车帘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带著不容拒绝的味道:

“上来。“

秦衔月没办法,只能钻进来,坐在马车的角落。

车轮缓缓行进,小小一方车厢內,她和顾砚迟之间好像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顾砚迟往常见惯了她鲜活明艷的样子。

今日见其换上素衣,髮饰精简典雅,更显得其乾净圣洁,如同高山之上的皑皑白雪,可望不可即。

不知不觉间,有些看失了神。

半晌,顾砚迟开口。

“为何没穿我送你的那套衣裙,不喜欢?”

秦衔月隨意找了个藉口。

“那件衣服有的地方尺寸不合適,现改来不及,这才换了一件。”

顾砚迟剑眉微拧。

那衣裳是他亲自盯著人改的,竟也会不合?

他眸光流连秦衔月纤细的腰身。

大约是这半年来,她又清减了吧。

正想著,就听安福敲了敲车厢。

“世子,林府派人急报,他们家小姐的车子坏在半路上了,天寒风大,请世子顺路去迎一迎。”

顾砚迟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的命令。

“好,转道速去。”

车夫应声掉头。

秦衔月垂眸望著自己交叠的双手,忽然觉得这车厢里的暖炉熏得人眼眶发涩。

顾砚迟这才似想起秦衔月还在他车上。

若让林美君知道他们男女二人同乘,难免非议侯府的规矩。

他沉吟片刻,终是淡淡道:“三人同乘难免拥挤,你且另雇一辆马车,去东湖寻我。“

因为时间紧迫,顾砚迟甚至没等秦衔月回应,就对车外吩咐。

“停,让小姐下车。”

等到顾砚迟的车马绝尘而去,秦衔月站在初春寒风萧瑟的街道上,满眼只余风霜。

此处距离车行有些距离,又稍显偏僻。

两人等了小半个时辰,连一辆乌篷马车都没见到。

宝香看著秦衔月冻得脸色发白,心疼地嘟囔道。

“就不能让林家的另雇一辆马车吗?这么冷的天,姑娘都冻坏了。”

寒风刺骨,却不及秦衔月心头冷意汹涌。

在顾砚迟眼里,三人同乘“拥挤”。

可他早忘了,自己才是先上车的那个。

正在出神的这当口,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身后破空而来——

“吁——!“

高头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堪堪停在面前三尺之处。

马背上的人勒紧韁绳,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盯著道中的秦衔月看了一会儿,甩了甩鎏金马鞭,颇有些戏謔道。

“向孤投怀送抱的女人虽多,碰瓷的还是头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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