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病房简直成了f1围场的临时社交中心。
车手们跟赶场子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来探病。
alia来的时候带了一盒死贵的巧克力,非要给eric“补充糖分”;duccio带了本赛车杂誌,封面上就是eric那台撞得稀烂的车,还起鬨让他签名,说是“以后退役了能当传家宝卖钱”;alex甚至拎了瓶无酒精香檳,一脸遗憾地说“等你好了再喝带劲的”……
到了第四天,eric已经在床上躺不住了。
一大早,他就从床上弹起来,对著空气做了几个夸张的伸展动作,脖子的关节发出两声脆响。
他盯著窗外自由的天空,又看了看白色的病房,长长地嘆了口气。
“宝贝,我觉得我其实已经好了,”他宣布。
江云舟正坐在旁边削苹果,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眼皮都没抬:“医生没说让你出院,给我安静呆著。”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呵呵,是吗?昨天还哼哼唧唧地说脖子疼的是谁啊?”
“那是医院枕头太硬,跟撞车没关係,我真的已经好了。”
江云舟瞥了他一眼,没接茬,继续跟手里的苹果皮较劲。
他的刀工实在一般,苹果皮削得断断续续,薄一块厚一块,像被狗啃过一样。
eric盯著坑坑洼洼的苹果,又嘆了口气,这次嘆得百转千回。
“宝贝,我想出去走走,”eric开始討价还价。
“不行,”江云舟铁面无私。
“医生说的是建议观察,不是监禁,这俩词区別很大的。”
“在我这儿没区別。”
eric往枕头上一靠,双手抱胸,一脸生无可恋地看著天花板。
他知道江云舟看著温吞,其实轴得很。
但他不是那种能安安静静躺著的人,这几天已经是极限了。
他的身体习惯了刺激,现在躺在软绵绵的病床上,太安静,太舒服,反而让他浑身难受。
江云舟把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切好,递给他。
eric叉了一块塞嘴里,慢吞吞的嚼著。
“我知道你无聊。”江云舟说。
“不是无聊,是觉得这样躺著浪费生命。”eric咽下苹果。
“你本来就是病號,就该在病房躺著,什么浪费生命啊。”
“宝贝,你老公只是擦破点皮,外加轻微脑震盪,又不是半身不遂了。”
江云舟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哪是抱怨啊,分明是在藉机撒娇嘛。
一个习惯了在赛道上飆车的人,被关在病房里四天,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確实难为他了。
江云舟把果盘放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我陪著你呢,又没把你一个人扔下。”
eric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眼神亮晶晶的:“那你能不能陪我溜出去?就一会儿。”
“不能。”
“去门口透口气总行吧?”
“不行。”
“楼下花园坐五分钟?我保证不跑。”
“e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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