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罪?做错事情的是妄川,跟你没有关係。”

在江序白看来,权宰城这个人確实很討厌。

谁让他给他的第一印象差到了极点。

当时的江序白还是个纯粹的直男,对男人没有半点兴趣,又在中了药,身体糟糕透顶的情况下,遭遇了权宰城的强行標记。

那种屈辱和被侵犯的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后面逃跑失败,差点被彻底標记,这样的地狱开局,江序白能给他好脸色看才叫奇怪了。

可一码归一码。

他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更何况,上次在游轮上,权宰城还算救过他一次。

功过相抵,他和权宰城之间的恩怨,就算是两清了。

如果不是为了对付白君吾,不是为了救回殷冕勛,他和权宰城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跪在地上的男人並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媳妇,已经在心里默默地跟他划清了界限,准备老死不相往来。

他只是眼巴巴地看著江序白,那张冷硬的脸上,硬是挤出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

那个令黑道闻风丧胆的帝王,愣是给自己整出了狗狗眼的效果。

江序白被他这个样子看得一激灵,浑身不自在。

怎么回事?

莫名有一种成了拋弃宠物的,无情大渣男的操蛋感觉呢?

“你別跪了。”江序白有些烦躁地开口,“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快起来。”

这句带著一丝烦躁的关心,在权宰城听来,却不亚於天籟。

他以为江序白心软了。

可他转念一想,江序白还没有说“原谅”。他只是让自己起来。这或许是嫌他跪在这里碍眼。

不行。

他犯下的错,不是站起来就能抹去的。他要让江序白看到他的决心,他的懺悔。

权宰城没有起来。

在江序白和载征耀错愕的目光中,他抬起右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力道极重,没有半分弄虚作假。权宰城那张冷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白色的髮丝散落,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跡。

江序白瞳孔一缩。

不等他反应,权宰城已经扬起了第二巴掌。

“你疯了!”

江序白想也没想,猛地从床边扑过去,一把抓住了他那只又要落下的手腕。

掌下的手腕坚硬如铁,肌肉賁张。

“没事打自己做什么?”江序白低吼道,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