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尚君正被那锥心刺骨的疼痛折磨得浑身发抖,听到这番话,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眸里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

他看著嘴角满是鲜血的江序白,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是他。

一定是他。

那个男人,他拥有著能够轻易察探到探子踪跡的能力,就算是自己也没能逃过那个诡异男人的探查。

“是他!”蒲尚君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他能查到探子的位置,他一定是衝著序白来的!”

殷冕勛没有说话,他那张俊美的脸上覆盖著一层骇人的阴霾。他立刻切换通讯號码,联繫布置在其他位置的探子。

接连打了好几个点,都没有回讯。

这说明,这些探子已经全部被对方拔除了。

就在殷冕勛准备切断通讯的时候,一个通迅接通。

“长……长官……”

是最后一个探子的声音,他在临死前强行传出了最后一丝讯息。

“他们的方向……是……是朝著长官您的城堡……”

话音未落,信號彻底中断。

殷冕勛缓缓放下手,那只坚固的军用通讯器在他掌中被捏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序白,那张沾染了血污的脸庞,此刻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不管是谁,不管带著多少人。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江序白分毫。

与此同时。

城堡的另一端,一间安静的休息室內。

江序京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他不时望向窗外,心里的焦躁几乎要將他吞没。

突然,一阵毫无预兆的剧痛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臟。

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得让他无法呼吸的痛楚,就好像有一只手凭空伸进了他的胸膛,死死捏住了他的心臟。

“呃!”

江序京痛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他的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额头上瞬间冒出大片的冷汗。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坐在沙发上的秦默也是身形剧震。

他猛地单手撑住沙发,另一只手死死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上次就是这种感觉,只是,那一次的痛,远没有这次来得这么猛烈。

两人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秦默的嘴唇都在哆嗦:“我……我有很不好的感觉。”

江序京咬著牙,强忍著那阵阵袭来的绞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序白……是他出事了!”

“我们马上去找他!”秦默当机立断。

江序京没有丝毫迟疑,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没有殷冕勛和金承邪的通讯號码,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循著之前殷冕勛带著江序白离开的方向,拼命地追过去。

同一时刻,发生在帝都的各个角落。

傅子梟和傅子穆两兄弟刚刚抵达地下拳馆,正准备进入內场。

突然,两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完全一致地僵在原地。

下一秒,无法言喻的剧痛从心臟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砰!砰!

两兄弟具是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周围的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跳,纷纷投来惊异的打量。

傅子梟完全顾不上旁人的注视,他不安地抬起头,连嗓音都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不对,我们快回去!”

“回殷冕勛的城堡,我感觉要出事!”

傅子穆本就和傅子梟通感,哥哥所感受到的痛苦和恐慌,他能分毫不差地接收到。

他甚至比傅子梟更先一步反应过来,挣扎著起身,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哥哥。

“走!”

两兄弟立刻转身,钻进车里,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子调转方向,朝著来路疯狂地开了回去。

同样感到这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並从不同地方发疯般赶回来的,还有权宰城,妄川,载征耀,以及申永硕。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和恐慌,让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回去!

立刻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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