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梦境
妄川將手中的枪隨意丟在桌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不高兴的一脚踩在旁边的木椅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姿態在此时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烦躁。
他本想把江潯玉直接弄死的,早看这货不顺眼了。
结果一枪没打死,直接上手也弄不死,把他气笑了,他从来不信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但江潯玉身上確实透著一种诡异,那不是能用常理来解释的范畴。
这傢伙身上似乎有一种保护层,子弹打不进去,拳头砸上去也没什么实质伤害。
最后还是秦默和江序京说把江潯玉带回去,让江序白决定怎么处理。
江潯玉的手被反剪在身后,嘴上贴著厚厚的胶带,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押在客厅角落。他一路都在哭喊,妄川嫌他吵得烦人,直接让人封了他的嘴。
现在,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泪眼死死地盯著江序白的方向。
那双蒙上水雾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仿佛江序白对他见死不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江序白心中毫无波澜,真是讽刺,曾几何时,自己还以为他是亲弟弟,对他爱护有加,但这人对他,只是欺骗。
江序白此刻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身上散发著冷淡的气息。他没有给江潯玉一个多余的注视,连一丁点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展露出来。
这种无视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江潯玉慌了,他拼命挣扎,却没有一个人理他。
见江序白和秦默,还有江序京一起走进了房间。
江潯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刚才江序白看他的那个眼神,冷得像冰,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
为什么?他不是江序白的亲弟弟吗?江序白怎么能眼睁睁看著他被这群人欺负,怎么能不管他?
秦默先关好门,又反锁后,才回过头看向江序白。
江序京背靠著墙,手里拿著一瓶矿泉水,却始终没有打开盖子,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瓶身,指腹由於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秦默紧走了两步,想说什么,却又在触及江序白那双过於平静的眼睛时,把话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江序白已经查出江潯玉的亲子鑑定是假货的事情。
他一伸手,拉住了江序白的手腕,语气里带著紧张:“江小白,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听了先別难过。”
江序京的目光在秦默拉著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江序白感觉到了江序京的视线,他看了眼被抓住的手,又瞥了眼江序京,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
“说吧。”他的声音很平,“我还没那么脆弱。”
秦默抓了个空,心里也跟著空了一下。
回来的路上,江序京和他商量好要把一切都告诉江序白,虽然他们不想江序白难过,想要保护他,但是江序白不是绒丝花,不会希望他们瞒著他去做这些事情。
“这件事,要从序京的一个梦说起。”秦默组织著语言,“他说他做了个梦,梦里,我,还有你……都死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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