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被强行关进一个模糊不清的空间,身体成了一具不听使唤的提线木偶,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调转方向,走了回去。

权宰城站在床边,欣赏著这幅景象,看著这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alpha,是如何在他的命令下,收起了所有利爪,温顺地回到他面前。

他伸手,轻易地抓住了江序白的手腕,那里的皮肤细腻,脉搏在掌心下跳动著。他稍一用力,就將人重新拽了回来,狠狠压回那张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闯上。

权宰城欺身而上,这一次,他没有再浪费时间,玩什么信息素压制的猫鼠游戏。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不听话的alpha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不管那奶糖信息素如何服软求饶,他都不会再放过这个alpha。

危险在黑暗中靠近江序白。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痛席捲了过来。

江序白的身体*抖的厉害,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

但权宰城的身体如同山岳,將他所有的反抗都碾成了齏粉。

不只是皮*被斯列的痛,陌生的,冰冷至极的信息素正顺著齿尖注濡他的申体,强行与他的信息素容合。那是一种毁灭性的*侵,每一条神经都在*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呃阿……”

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挤出。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额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混著眼角的泪滑落。

江序白抓紧了申夏的闯单,指甲几乎要將布料抠破,试图从这无边的痛苦中逃离。但被死死压住,根本逃不掉。

申夏的人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倔强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浓重的哭腔,呜咽著,听上去无助又可怜,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咒骂。

权宰城忽然又顿住了,没有再更进一步。

申夏的人*抖的太过剧烈,几乎濒临崩溃。

这样直接进行完全標记,这个alpha说不定会活活痛死。

真不禁弄。

忍住信息塑的强烈的占有欲,他鬆开了江序白。

铁锈味的血液混杂著香甜的奶糖香气,在味蕾上炸开,奇异地安抚了他翻腾的怒火。

一丝血液顺著江序白修长的脖颈流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妖冶的红*。

“看在你是我命中注定的alpha份上,我对你好一些,要是换做別人,我可没这个耐心。”

权宰城的嗓音贴著江序白的颈侧响起,带著一丝残忍的饜足。

“先做个临时標记,过段时间等你適应了,再彻底標记你。”

“过程会有点难受,你先忍一忍,一会就好。”

雪山信息素绕著奶糖信息素,轻轻安抚著,江序白痛苦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

临时標记虽然不如完全標记那样具有绝对的控制力,让这个人彻底只属於他,但已经足够在这人身上打下他的烙印。

他抚过江序白因疼痛而绷紧的腰线,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勾勒出申下人不堪一握的要申和挺翘饱满的弧度,无处不在说著快来玩弄。

权宰城眼底掠过一丝更深的占有欲。

不能完全標记,但其他事情还是能做的。

甚至,在这种半標记的状態下,体验还会更好。

他要让这个alpha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身体,都彻底染上他的味道,再也无法被任何人覬覦。

“就这样背著来*吧。”他低笑著,扯住江序白湿透的后衣领,用力,滋啦一声,可怜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正准备用力往下一拉。

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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