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內,能救就救。

就算救了人可能也得不到感谢,甚至会陷入迷茫————但先救了再说。

悠仁,你要在眾人的簇拥下死去。別————变成我这样————”

话音落下,虎杖倭助头微微一沉,不动了。

“————爷爷?”悠仁愣了一下,试探著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少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没有丝毫迟疑,一个箭步衝到床边,用力按下了床头的红色急救呼叫按钮o

刺耳的警报声在病房內响起。

“餵—一这里是护士站,请问怎么了,虎杖先生?”对讲器里传来护士急促的声音。

悠仁深吸一口气,俯身靠近按钮旁边的对讲器。

他用儘量平稳的声音说道:“护士小姐,爷爷————去世了。”

半小时后,门诊大厅的接待处,灯光苍白,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虎杖香织陪著悠仁坐在接待台前的椅子上,一份一份地签署著那些与病逝相关的家属文件。

负责的护士仔细清点完毕,將一叠文件收好,放入標有编號的文件夹。

“嗯,这些就是所需的所有文件了。请节哀。”

“好,”虎杖香织代为应答,微微躬身,“老爷子生前受您各位照顾了。”

护士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更多落在那个粉色头髮的少年身上。

这位护士正是之前悠仁打算送花感谢的那位。

在虎杖倭助先生住院的这段日子里,她尽心尽力,帮了不少忙,与那位脾气有些倔强的老人,也算是有几分熟络了。

此刻,悠仁的脸上並没有预想中的悲痛欲绝或泪流满面。

他只是比平时更安静些,眼神沉静地望向某处虚空,似乎在消化压抑的情绪。

护士小姐关心地问道:“真的没事吗,虎杖君?

这种时候,不用强撑著的。

如果心里难受,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没关係的。”

“嗯————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有什么实感————”悠仁很诚实地回答。

“但是,如果我现在哭个没完的话————爷爷大概会发火的吧。”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扯了一下,用一种异常直白、甚至有些粗野的方式说道:“所以,之后就笑著把他烤熟”吧。

“你这话说的————!”护士本来准备好的安慰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被这过於生猛的抽象发言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张著嘴,看看少年,又看看旁边依然维持著得体微笑的母亲。

“话很不好听吧?请你別介意,有些悲伤大概不需要眼泪来证明呢。”

虎杖香织適时地解释道。

“毕竟我家老爷子,生前就是个很豁达、不拘小节的人呢。

用他的话说是最烦那些哭哭啼啼的场面”。

所以,悠仁也从小被养成了这种比较————嗯,隨性直接的性子。”

护士看著这对有些异常的母子,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告別了寿终正寢的爷爷,虎杖悠仁和妈妈一起回到了东京咒术科学技术大学。

“跳级的天才少年”——悠仁目前就属於这种情况。

若纯粹按照实战能力与咒力水准进行评判,大半年的系统学习加上本就非凡的肉体天赋,让悠仁已经具备了稳定达到特级术师评定標准的实力。

无论是力量、速度、耐力,还是咒力精度与战斗直觉,悠仁都和同龄人不在一个次元,甚至不逊色於某个资深的特级术师。

然而,年龄成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限制因素。

十七岁也就算了,十五岁终究还是太小了。

考虑到他尚未成年,心智成熟度、社会经验与对复杂局势的判断力仍需时间沉淀,现行的安全条例明確规定:

悠仁不被允许独立接取或参与难度评定超过一级的被除或调查委託。

这是出於保护年轻天才的考量,也是对新体系下学生安全责任的严格恪守。

因此,虎杖悠仁目前的学习生活日程仍是参与团队协作的风险地区巡查、在校內进行模擬实战训练以及学习诅咒学课程。

不过,平静的生活即將结束。

在接下来的两天周末时间,母子俩要做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让悠仁成为两面宿儺的“完美人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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