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柱坚持说已经离婚,那许大花就和他没有夫妻关係。

作为军人殴打百姓,犯哪里都是一个大罪,肯定要处分的。

如果周柱说没离婚,那他自己就犯了重婚罪,同样会被处分。

郝师长试图打感情牌:“你这丫头,他们之间的事你掺和什么,周柱立下过不少功,这事……”

苏曼柠打断他的话:“周营长立功赫赫,军区人人皆知。”

“周营长拋弃拋妻弃子,也是人人皆知。”

“功勋若能抵消罪孽,那要律法何用?”

郝师长被气的咬牙:“你这丫头,是要诚心要处分他不成?”

苏曼柠不惧道:“军纪严明,师长比我们更清楚这点,许嫂子帮他伺候家中父母,忍受流言蜚语,孩子长到十岁见父亲巴掌之数,若没有许嫂子稳定他身后之事,他哪里来的今天的荣耀?”

“我不否认,周营长在战场上是个值得敬佩的人,可许嫂子任劳任怨这么多年,也是值得敬佩的。”

“他既然说已经和许嫂子离婚,那他凭什么殴打许嫂子?他的新夫人作为军人家属,不仅没尽到一名军嫂的责任,还带著娘家人来羞辱一个帮她丈夫照顾家中老人十余年的妇人?”

“一个道歉?能抵过她心里的苦吗?”

许大花再也忍不住,捂著脸放声大哭了起来。

郝师长看著许大花那狼狈可怜的样子,也是不忍地嘆了声气。

周柱和丁文脸色难看至极。

一旦他挨了处分,没有足够的功勋这辈子都別想再往上爬一步了。

那他拼死拼活这些年岂不是都要白废?

丁文的嫂子一看二人脸色,衝上去就要打人:“哪里来的贱人,敢管我们家的事?”

苏曼柠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多了一道人形肉盾。

丁文嫂子的巴掌没能打下来就被贺淮抓住,反手扔了回去,直接摔倒在地。

“没事吧?”贺淮回头对苏曼柠低语了一声。

苏曼柠摇摇头。

郝师长在他俩来回打量,表情难言。

嘿!

这小子!

“师长,我觉得这事曼柠同志说的对,周营长作为男人是非不分,作为军人他不守纪律,这事眾人都瞧著呢,你可別包庇啊。”

贺淮说的坦然,但郝师长眼光毒辣,还能不明白他向著的到底是谁?

周柱暗道不好,张口就要解释,被郝师长瞪了回去。

“对百姓动手,记过並通报一次。”

“师长!”周柱瞪大眼睛,他不服。

不过是个他不要的女人,凭什么这么连累他?

“再瞎逼逼,我再记你一次。”郝师长怒道。

周柱压著怒火,死死盯向苏曼柠。

贺淮挡在她前头,眼神冰冷:“周营长,管好你的眼睛。”

他可记著他新老婆的嫂子对曼柠动手之事。

郝师长嘆气:“小同志,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苏曼柠摇头:“您不该问我,该问的是许嫂子。”

郝师长不在意摇头:“公道是你给她要来的,她总是会满意的。”

苏曼柠眼神认真:“我知道,郝师长您很同情许嫂子,但您也看不起这个从农村来的妇人,您觉得没有我,她今天也许会忍气吞声。”

“可我想说,许嫂子先是人民,才是妇人,她是您在战场上拼死守下来的这片土地的人民。”

“您手中的枪既然能守护她,为什么不能给她应有的尊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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