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派出所带队,封锁四合院
赵队长冷厉的目光猛地扫向院子里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前院上空响起。
“光天化日之下,撬工伤烈属的门,抄孤儿寡妹的家!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玩这齣,真把公安局当泥捏的了?!”
院里的几个妇女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赵队长没有理会那些受惊的邻居,转过身,脸色铁青地下达了命令。
雷厉风行,不留任何死角。
“大刘,你带小张就留在前院,挨家挨户地敲门问!”
“老马,你带人去中院!”
“李子,你去后院!”
赵队长伸手一指正在屋门警戒的另外两名公安:“你们两个留在这,从现在起,封锁大门!四合院里的人,只准进,不准出!另外,拿本子记下来。让家属一五一十地回忆,这屋里到底丟了哪些东西。一个铜板,一根线头,都不能漏过!”
“是!”
八名公安齐刷刷地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得震得房樑上的灰土直往下掉。
命令一下,六名公安立刻分散开来。两人一组,大步流星地奔向各自负责的区域。
沉寂的四合院,瞬间像是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铁烙铁,彻底炸开了锅。
“砰砰砰!”
重重的敲门声首先在对门的三大爷家响起。
“开门!公安局例行询问!”大刘的声音隔著门板透了进去,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屋內,三大妈杨丽华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抓著一只缝了一半的千层底布鞋。
听到外面惊雷般的拍门声,还有那句清晰的“公安局”,三大妈手一抖,“哎哟”一声惨叫。
那根粗长的缝衣针直接扎透了鞋底,硬生生扎进了她的食指指腹里,黑红的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
但她甚至顾不上喊疼,连滚带爬地从炕上翻下来。那张平日里精於算计、满是褶子的脸,此刻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浑身筛糠般地抖著,手脚冰凉。
公安!
真的来公安了!而且一来就是八个!
这事儿彻底闹大了!
她刚才明明在前院洗菜,李家的大门什么时候被砸的,谁砸的,她心里门清!她亲眼看到那个肥硕的身影带著个半大孩子,鬼鬼祟祟地从李家抱了什么东西往中院跑!
可是……可是她没敢管啊!在这四合院里,谁敢去惹中院那一家子不要命的无赖?各家扫各家门前雪,这才是保命的规矩。
现在公安挨家挨户问话,她要是实话实说,那就是得罪死了人;她要是瞒报,那可是包庇罪,要坐牢的!
完了完了,这个该死的李建业,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他这是要拖著全院的人下水啊!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的大门也被老马砸得震天响。
“砰砰砰!里面的人,马上开门!”老马不耐烦地加重了敲门的力度,木门被震得嘎吱作响。
秦淮茹正在外屋切著几根乾瘪的萝卜,刀悬在半空,嚇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转头看了一眼里屋脸色惨白的婆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而在李家破败的里屋內。
一名年轻的公安摊开登记簿,拿著钢笔,看向李建业。
“李建业同志,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叔大山同志,留下了多少財物?”
李建业站在被掀翻的床边,手心轻轻安抚著紧紧抱著他胳膊的芳芳。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酝酿著一股狂风暴雨前的深邃。
帐本没了。
他脑子里那个装满了三百多块钱和票据的空间静静地蛰伏著。
“同志,我叔是个三级电工,干了十几年,平时不抽菸不喝酒,每一分钱都从牙缝里省下来存著。”
李建业的声音低沉、平缓,吐字极其清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迴荡。
“连著厂里这个月没结的工资,我叔统共留下了……”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向下压出一个冷酷的弧度。
“九百多块钱。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二十斤地方粮票,两张肉票,以及一张极其珍贵的……自行车票。”
站在旁边一直做旁听的赵队长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百多块!
这在58年,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那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掉脑袋的巨款!更別提那张连有钱都买不到的自行车票!
“记下来!一字不漏地记下来!”赵队长眼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这哪是偷窃,这是谋財害命!”
李建业看著公安把那几行字重重地写在登记簿上,心里冷笑。
贾张氏。
拿我的东西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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