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从新加坡回来之后,沈沉和傅衍之约了他整整一个多月。
每次都被宋词拒绝了。
最后傅衍之实在忍不了了,一个电话打过去:
“宋词,你还是兄弟吗?你算算你多久没跟我们吃饭了?你当兄弟是按季度打卡的?”
宋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回了一句:“我查一下日程,下周二晚上可以。”
沈沉在后面喊“你他妈的跟我们吃饭还要查日程”,电话已经被掛断了。
宋词还在三人小群里罕见地主动发了条消息:
“今晚八点,老地方。”
沈沉秒回:“哟,宋总终於想起自己还有兄弟了?”
傅衍之紧跟:“早知道就应该天天打电话骚扰你,我还以为你手机被蒋君荔没收了。”
宋词没理他们。
周二晚上,三个人约在奥海城一家私房菜馆。
沈沉订的包间,菜上了一桌,酒开了两瓶。
宋词面前放著一杯白开水——不是威士忌,不是红酒,是一杯白开水。
“你认真的?”沈沉指著那杯白开水,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
“君荔怀孕以后闻不得酒味,我戒了。”
宋词语气平淡,但沈沉总觉得那平淡里藏著某种欠揍的得意。
“你戒酒了?宋词戒酒了?”沈沉转向傅衍之,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以前一个人能喝掉半瓶麦卡伦,现在喝白开水?”
“这叫负责任。”宋词端起白开水抿了一口,姿態优雅得像在品鑑罗曼尼康帝。
他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面上。
宋词的屏保换了,换成了蒋君荔在新加坡过生日那天拍的合照,几个孩子在画面正中央笑成一团,蒋君荔捧著蛋糕,他在旁边被礼花喷了一肩。
沈沉眼尖,一把抢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嘖嘖嘖”,把手机递给了傅衍之。
“以前他屏保是啥来著?”沈沉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傅衍之瞥了一眼,“以前那个屏保,黑底白字四个大字『看山是山』,冷漠中带点文艺,文艺中透著装逼。现在这个——宋太太和几个孩子,笑得跟偶像剧似的。”
沈沉拍了一下桌子,“宋词你现在比明星还难约,你知道吗?”
“知道。”宋词语气得意,“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
沈沉噎住了。
“你们这些单身的人理解不了。”宋词又补了一句。
“你差不多得了。”傅衍之面无表情。
“我说的是事实。”宋词放下茶杯,
“你有老婆吗?没有。他有老婆吗?离了。我有老婆,还有一个没出生的孩子,了。
还有三个等著我回家的孩子。你们约我出来喝酒,是占用我的家庭时间。”
“你那个『家庭时间』是不是一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沈沉不服气。
“差不多。”
“那我跟衍之算什么东西?”沈沉指著自己。
“算过去式。”宋词面不改色。
傅衍之把菜单抽走放回桌上,“宋词,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我们俩一个离了一个单身,你就往伤口上撒盐。”
“说起来,你不是最近又谈了一个?”宋词转向沈沉,
“那个小明星还是小网红?”
沈沉摆了摆手,一脸不耐:“別提了,前天刚甩了。
交往两个月,天天就知道要钱。
今天要买个包,明天要换个车,后天说她闺蜜的老公给闺蜜买了个岛——买了个岛!
你说这些女的是不是以为钱是从天上下的?我沈沉有钱有顏,奥海城的钻石王老五,但我可不是冤大头。
她要包我给她买了三个,她还要第四个,我说你是不是打算开个包店?我真想给她买个表。”
“你不给她买不就行了。”傅衍之端起酒杯。
“不买她就不高兴,不高兴就甩脸子,甩脸子就吵架,一吵架她就在朋友圈发什么
『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配一张自拍,滤镜加得鼻子都快没了,然后她闺蜜在底下评论『宝宝你值得更好的』。”
沈沉越说越来气,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我就想说,你值得更好的你去找更好的啊,你找我干嘛?”
宋词听著,没接话,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明显到沈沉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你不许笑。”沈沉指著他。
“我没笑。”宋词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你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你还说你没笑!”
沈沉拍案而起,然后又一屁股坐回去,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
“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蒋君荔的?你教教我。”
“教不了。”宋词端起茶杯,语气恢復了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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