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梧桐巷的私房菜馆亮起了暖黄色的灯笼。
傅衍之和沈沉坐在老位子上,窗外那棵老桂花树还没开花,但叶子被灯光照得翠绿翠绿的,偶尔沙沙响一阵。
宋词没来——不出所料,他回家吃饭去了。
傅衍之把酒杯放下,“你有没有觉得,苏柔柔这次的路数,跟以前对维纳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沉倒酒的手停住了。
他愣了两秒,把酒瓶搁在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眼神慢慢变了。
维纳这个名字在奥海城的社交圈里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
圈子里心照不宣的默契是——不在宋词面前提维纳,也不在任何公开场合討论这件事。
但沈沉和傅衍之是知根知底的人。
那些旧事,他们一件件都看在眼里。
“你这么一说——”沈沉慢慢皱起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还真是。那时候维纳跟苏柔柔好得像一个人,逛街一起、度假一起、连做指甲都要约同一家店。
维纳那个人你也知道,心地不坏,但脑子不太够用,被苏柔柔哄得团团转。”
“不是不太够用。”傅衍之打断他,语气很平,但措辞毫不客气,
“维纳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只在乎自己开不开心,今天想买什么,明天想去哪儿玩。
她希望宋词二十四小时围著她转,宋词做不到,苏柔柔就在旁边递话——
『你看他对你一点都不上心』『他心里只有公司』『他要是真爱你就不会让你一个人』。
一次两次是挑拨,十次二十次就是慢性毒药。”
沈沉端起酒杯闷了一口,沉默了几秒,然后嘆了口气:“宋词那时候是真的想好好过的。
维纳嫌他忙,他把周末全空出来了。
维纳嫌他冷,他努力学,虽然学得不怎么样。
但苏柔柔那张嘴太毒了,维纳又偏偏只信她。
宋词提醒过维纳好几次,说苏柔柔这个人不可交,维纳不但不听,还反过来跟宋词吵架,说宋词控制她的社交、不允许她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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