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说破天,我也不会沾手!”

“从今往后,两家断得乾乾净净!”

“死了不烧纸,活了不照面!”

“好!老黑心肝的!”

“你是等著陈枫给你治病、帮你抱上娃,才肯翻脸是不是?!”

“老绝户,够狠!”

“娃一落地,连我们贾家的影子都不认了!”

“东旭拜你为师,真是瞎了眼,撞了鬼!”

贾张氏忽地想起什么,脸涨得紫红,骂得更狠。

……

“滚!再不滚,我喊聋老太太过来!”

“让她听听,你这张嘴,是怎么嚼人骨头的!”

易中海一边吼,一边伸手搡她肩膀,硬生生把她往院门外推。

贾张氏气得眼珠子直往上翻!

恨不得扑上去抓烂易中海那张老脸!

可一听见“聋老太太”四个字,脚下一顿,硬生生剎住了!

“易中海!你就是个断根的老绝户!”

“生儿子都放不出个响屁!”

“活该断子绝孙!命里就带这个煞气!”

话音还没落,人已被推出门外,“哐当”一声,门在她背后砸紧!

骂声像滚水泼进油锅,引得左邻右舍扒著门缝、踮著脚尖嘀咕不停。

贾张氏却把脖子一梗,叉腰扫过去——

“瞅什么瞅?!饭吃太饱撑的?”

“顿顿鱼肉白面,倒忘了当年谁替你们垫过粮票、借过煤票!”

“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一人立在院当中,舌如刀、眼似火,横扫一圈。

刚蹦出“接济”俩字——

哗啦一下,人群散得比惊雀还快!

“哼!老绝户!放屁都不响!”

贾张氏盯著那几道仓皇缩回去的背影,嘴角一翘,得意地哼出一声。

接著“呸”地朝易中海屋门啐了口浓痰,唾沫星子溅在门框上,才甩著膀子扬长而去!

“看来……真得去找陈枫了。”

“孩子……”

“我易中海,居然真能有个亲骨血!”

易中海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亮得灼人。

可转瞬,眉头一拧,神色沉了下去。

“可我能拿什么换他点头?”

……

五天后。

小东西那头,陈枫三言两语就给劝回去了,功亏一簣。

虽没吃亏,但和陈枫之间,依旧隔著一道冰墙。

郑朝阳急得夜里啃指甲。

连著几天摸排,段飞鹏的踪跡终於浮出水面——

连飞鸦的落脚点,也隱约有了眉目!

可真要动手?没这个本事。

上次段飞鹏在四面围堵下脱身,轻巧得像片落叶;

飞鸦和他是一路货色,自然也难啃。

“这可咋整啊?!”

郑朝阳薅著头髮,头皮发麻。

郝平川也蔫了,往椅子上一瘫,再没半分咋呼劲儿。

行动组组长,拿不住个嫌犯——

是丟他自己的脸,更是砸整个组的招牌!

可偏偏,束手无策。

正僵著——

“咚!咚!咚!”

“吱呀——”

敲门声乾脆利落,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身影跨进来,肩线利落,步子沉稳。

“白玲?!”

郑朝阳和郝平川齐刷刷抬头,愣住。

“罗部长说,你们这儿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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