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棍压根没理会他,直接从他身边快步走过。

一言不发,径直走到自己的爬犁旁边停下。

等他把肩膀上的两只野鸡,往爬犁上一扔。

原本还一脸不屑的王老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凯更是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当场呆住。

“嚯呵!你小子这是没少打啊!”

“我的妈呀,这还有一只貉子!”

“猪獾子都让你给抠著了!”

“这边还有一只山跳子!”

“行啊大棍,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王老七走过来,围著爬犁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

他们爷俩在山里转悠两三天,也就一只野鸡。

之前也碰到过野猪,开了好几枪,打得浑身是血。

结果最后还是让野猪跑了,他们差点掉进山窝子。

那一次,差点把老两口子嚇得魂都飞了。

甚至还在山里碰到过狼,惊险得要命。

至於抠猪獾子,他们也试过好几次。

结果山洞里啥也没有,只掏出一堆老鼠崽子,晦气。

眼瞅著张大棍今天,简直是大丰收。

虽然没打到最想要的野猪,可打的全是值钱货。

这些小东西,拿到镇上,比野猪肉值钱多了。

以前打猎,很多人只为吃肉,都盯著野猪。

因为野猪体型大,肉多,够吃很长一段时间。

可真正懂行的都知道,越小的野物,卖得越贵。

只是越小的东西,越难打、越难抓,难度极高。

特別是貉子、猪獾子,想卖完整皮毛,不能用枪。

只能用鉤子一点点往外抠,难度係数大得嚇人。

所以看到张大棍手里,完整无损的貉子和猪獾子。

王老七心里,怎么可能不惊讶,不佩服。

“刚才运气不好,在山里碰到猞猁了,你看我这一身伤。”

张大棍咧著嘴,挠了挠头,苦笑著解释。

“別提了,那猞猁凶得很,最后还是让它给跑了。”

“不过好在,把它抓到的这只貉子给捡回来了,不算白忙。”

“哎呀妈呀,我才仔细瞅见,你这一身伤不轻啊!”

“孩子,別在山里转悠了,赶紧回去处理伤口。”

“你身上流了血,味道散出去,很容易把狼引来!”

王老七可不是在嚇唬人,是真的在为他担心。

张大棍自己也知道,山里狼的鼻子,比猎狗还灵。

一旦闻到浓重血腥味,肯定会成群结队凑过来。

“得了七叔,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们转悠。”

“你也注意点安全,山里不太平。”

张大棍衝著王老七客气地点了点头,准备拉爬犁离开。

眼看张大棍要走,王老七忽然开口叫住他。

“对了大棍,那只猞猁,最后往哪边跑了?”

张大棍稍微想了想,抬手往一个方向指了指。

“我记著好像是往那边跑了,一条腿被我砸折了。”

王老七一听,眼睛一亮,立刻朝著他摆了摆手。

隨后拉著满心不服的王凯,快步朝著那个方向走去。

王凯一边走,一边气得嘴鼓鼓囊囊的。

嘴里不停嘀嘀咕咕,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你又在那儿嘀咕什么呢,有话就好好说。”

王老七看儿子这副样子,有些无奈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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