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想起了上次的事。那回安红也是急火攻心发起高烧,不肯去医院,他只能找来高度白酒,一遍遍在她额头、胸口、脚心反覆揉搓,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把她的体温降了下来。安红强撑著站起身,声音虚弱却无比坚定:“我们走,回我家,就按上次的办法来,江南,我相信你。”
林江南站在原地,一时手足无措,心里翻江倒海。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眼下这个节骨眼绝不能送安红去医院,刚把交通局长黎景修带走,安红这位县委书记的雷霆行动才刚铺开,要是此刻因为发烧住院,哪怕只是小事,也必定会被郑大明、苗长青那帮人抓住把柄,在县里掀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她好不容易打开的工作局面,瞬间就会全盘崩塌。
可要是再用上次高度白酒物理降温的法子,这次安红烧得更重,他实在没十足的把握能把烧退下来。
但看著安红执拗的眼神,他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咬牙扶住她,小心翼翼地护著她强撑著走出县委大楼,快步搀上了车。
林江南小心翼翼地扶著浑身发烫的安红,她整个人几乎半倚在他身上,脚步虚浮,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紧闭著,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滚烫,显然高烧已经折磨得她耗尽了力气。
好不容易將安红扶到臥室的床上躺下,她刚一沾床,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眉头紧紧蹙起,原本白皙的脸庞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了淡红的热意。
林江南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客厅,找出家里备用的高度白酒,又拿了乾净的毛巾,快步折返臥室。
看著床上虚弱不堪的安红,安红说什么都不肯去医院,只能按她的意思,用老办法物理降温。
林江南拧开白酒瓶,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他將白酒倒在乾净的毛巾上,微微拧乾后,先轻轻敷在安红的额头上,慢慢揉搓。
安红的额头滚烫,皮肤娇嫩白皙,白酒擦上去带著一丝凉意,她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细碎的呢喃,依旧昏沉著双眼。
额头、太阳穴、耳后,林江南一点点仔细擦拭,动作轻柔又带著十足的耐心,生怕力道重了弄疼她。
擦完头部,他握著浸了白酒的毛巾,伸手轻轻掀开安红的衣领,继续在她的胸口、脖颈两侧反覆揉搓。
安红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被冰凉的白酒一刺激,又经过反覆揉搓,很快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隨著揉搓的动作,红晕渐渐变深,原本滚烫的体温,也一点点开始消散。
安红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偶尔会因为白酒的凉意和揉搓的触感微微挣扎,林江南只能轻声安抚,手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专注地盯著她的脸色,时刻留意体温的变化。
他不敢有丝毫马虎,这不是普通的降温,是在赌,赌能在不声张的情况下稳住安红的病情,赌不让郑大明等反对派抓住任何把柄。
紧接著,他又蹲下身,脱掉安红的鞋袜,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用白酒毛巾在她的脚心、脚背反覆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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