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明淡淡道:“知道了,我心里有数,先这样,我打电话。”
说完便直接掛了电话,不想再多说一句。
郑大明刚要拨通安红的手机,桌上的手机又抢先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瞬间涌上一股不满与怒意。
他刚想发作,不耐烦地接起电话,一看號码,是县检察院检察长邱可俭,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
邱可俭语气里满是怨气与不满,带著愤愤不平:“郑县长,安书记这做得也太过分了吧?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省检察院的人直接到咱们县里办案,绕开我们县检察院,她居然连我这个检察长都不打一声招呼,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这不合规矩啊!”
郑大明眼前骤然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里瞬间有了主意,连忙说道:“邱检,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点醒我了!他们这么干,不跟地方检察院打招呼,擅自办案,是不是严重不合程序,完全违反了办案流程?”
邱可俭语气带著不满与委屈,沉声说道:“反正我是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半点消息都没收到,全程被蒙在鼓里。就算是省检察院下来办案,按规矩、按程序,也需要我们县检察院配合工作,通报情况,哪有这样绕开所有本地部门,直接动手的道理?”
郑大明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挑拨,缓缓说道:“那是人家怕你走漏消息,怕你跟黎景修同流合污,提前给他通风报信,所以才故意瞒著你,绕开你。”
邱可俭一听,顿时急了,刚想开口辩解,说自己根本没有参与其中,郑大明又抢先说道:“同不同流合污这话先放一边,咱不爭论这个。
“黎景修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小兄弟,跟著我们干了这么多年,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栽这么大跟头,不管不顾。他真要是出了事,被彻底查出来,不单单是为他自己,他也是为了我们这帮人才走到这一步的。
“他三番五次催促工业园区儘快落地,想尽办法想把之前的基建资金缺口补上,可省里的审批、省里的资金,哪是我这个当县长的能说了算的,我有心无力,根本解决不了啊。”
郑大明继续说道,语气越发凝重:“再说,黎景修真被带走查到底,把所有事情都抖搂出来,对咱们谁都没好处,我们所有人都要被牵连,一损俱损,没有一个人能脱身。”
邱可俭急了,语气带著恳求,连忙说道:“大哥,难道咱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就只能看著事情越闹越大吗?这段时间你们的具体事我没直接参与,可县里现在是什么局面,我心里也清楚,再这么下去,我们都要完蛋。”
郑大明连声嘆道,满是无奈:“是啊,是啊……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县检察院、县法院,按照体制分工,本就不归他这个县长直管,属於政法系统,有著独立的工作体系。可检察长邱可俭、法院院长严中云,早都是他一手拢起来的自己人,是他苦心经营、拉拢过来的小兄弟,多年的利益捆绑,早已让他们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