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內干到一定位置的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尤其是黎梅这样美貌又有心计的女人,感情的触觉灵敏得嚇人,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在体制內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太多男人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而女人用著自己娇媚的脸蛋,以及让人眼馋的身体,从底层攀爬到更高的位置的,不同样是隨处可见吗?
据说,凡是在体制內年轻貌美的,就没有不被人动过的,哪怕她不情愿。就拿这个文化局下面的文艺团体来说,那些有著漂亮脸蛋的艺术团的团员们,哪个在背地里没个仨俩把她们捧在怀里的男人?难道是这些女人的错?
其实她並不承认自己也是靠这个,但她又觉得自己当初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本事,靠的是什么?即使靠的是这个,她也不承认这是自己的本性。就好像花自然生长在那里的,只有有人欣赏,花才是美的,人人都想把那朵花拿在手里,难道是花本身的错误吗?美女姿色动人,难道是女人本身的错误吗?如果你男人没有那点心思,女人不都是乾乾净净的吗?
就好像人一旦吃过了海鲜,就很少再想到吃那些萝卜白菜一样。林江南出现在她面前两次,她一个 30 多岁的女人,就被这个比自己小將近 10 岁的男人深深的吸引了。
每当想起那英俊的脸蛋,那壮硕的身材,她觉得自己这 30 多岁的女人的身子就像著了火一般。她已然发现自己已经成为那种色色的女人了。
当然,没有让自己满意的人,这样的心理,她不会冒出来。就好像如果到处都是丑女,每个男人都是正人君子一样。
当黎梅接到刘瑋英的电话,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这位好闺蜜忙完公务,腾出时间会她的小情人了。
刘瑋英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既是想和林江南温存,也是想借著这个机会,拉著自己一起热闹热闹,毕竟在这青冈市,刘瑋英能真心相待的朋友,也只有她一个。
黎梅笑著打趣,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嗔怪:“瑋英,你可別忘了,上次你那个林江南,对我可是怠慢得很,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想起来,我还记著仇呢。”
刘瑋英隨即笑道,声音里满是宠溺:“你们俩不是早就和好了吗?后来没再见过面?那小子就是嘴笨,心里其实没什么坏心思,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黎梅也不绕弯子,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倒是想跟他见,可我怕你生气啊,万一我夺你所爱,那可就不好了。我可不敢做这种破坏闺蜜感情的事,到时候被你埋怨,我可担待不起。”
刘瑋英听得咯咯直笑,笑声清脆,满是洒脱:“我早跟你说过,这小子又不是我的私有財產,我还能管得著別人喜欢?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分寸,哪有那么多顾忌。行了,別贫了,我们出去散散心,总在房间里待著也闷得慌。”
黎梅眼睛一亮,立刻想到了一个好去处,提议道:“要不就去碧水云天?那儿吃喝玩乐一条龙,洗浴、吃饭、唱歌、跳舞样样都有,环境也私密,最是合適不过。咱们三个好好放鬆放鬆,也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刘瑋英满口答应,没有丝毫犹豫:“好啊,我现在就给江南打电话,让他直接过去,咱们在那儿匯合。”
黎梅笑著说:“瑋英,如果我耽误了你的好事,你可別像上次那样生我的气。”
刘瑋英说:“上次我可没生你的气,我是生林江南没把你拿下的气。”
黎梅咯咯一笑说:“瑋英,看你说的,就好像是我非要等著他拿下似的,好了,我可等著你了。”
就像那些有身份的男人,出门都愿意带著一个漂亮的秘书,其实这个漂亮秘书发挥什么作用谁都知道,全方位的体贴入微。
如今的社会生態早已不是男人一统天下,女人早已经有样学样,甚至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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