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看著他,语气沉了下来:“我就直说了吧。黄书记他们家,想让我给黄家留个后代。这又是一件难办,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事。”
林江南嗓子一紧,几乎是硬生生挤出来几个字:“留后代?你……”话到嘴边,他又猛地咽了回去。
这情形,不跟王金秋、跟王金秋的公公陈玉刚说的那番话一模一样吗?
这世上,说到底除了男人就是女人。男人要受多少苦,女人一点也不会少,有些地方,甚至比男人扛得更重、忍得更难。男人再有本事,传宗接代也离不了女人;女人再了不起,没有男人,地里也长不出庄稼。
安红苦溜溜一笑,抬眼望著林江南,语气带著几分涩意又格外坦然:“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我不是女人吗?一个女人,拋开升官发財那些念想,本能不就是嫁人生孩子?我嫁了人,却没给黄家留个一儿半女,本就说不过去。
“离婚了倒也罢了,可男人没了,我给公婆留个后代,让他们老了有个念想,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所以,我要你配合我。”
林江南浑身一震,猛地跌坐回椅子上,心里翻江倒海:怎么又是这样?怎么偏偏又是这事?
上次是王金秋,这次是安红,一个是他年少时暗恋的姑娘,一个是他此刻心心念念的领导,这么荒唐又真切的事,怎么全让他遇上了?
他张了张嘴,心里乱成一团麻,想拒绝又捨不得,想答应又觉得唐突,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红看著他失神的样子,语气沉了几分,带著几分嗔怪:“我知道,你占了便宜心里美滋滋的,可真要生孩子,你多半不愿意,男人都这样,只图一时快活,不想担责任。”
林江南终於大著胆子表明了心態:“安书记,姐,我不是这样的。也许一开始,我还带著一股隨便玩玩、占占便宜的齷齪思想,可后来我就不是这样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离了婚的人,被女人拋弃的滋味,心里难受,所以总觉得要从女人的身上找回来。”
安红说:“那你就是说,想从我这个女人的身上找回来?”
林江南连忙说:“不不不,不是,绝对不是。”
安红说:“至少一开始是吧,对不对?”
林江南羞得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乾咳几声,喉咙发紧,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满心的情绪堵得难受。
安红淡淡地说:“行了,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当初我要是想把你送进大牢,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到天日。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突然又原谅了你。也许你在那个方面,也触动了我守寡多年的那根脆弱的神经吧。”
安红说到这里,目光往林江南身下瞟了一眼,脸也腾地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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