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过去。”林江南应声,掛了电话,指尖还微微泛著凉。

臥室里,王金秋已经起身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哗响起,没过多久又停了。她冲了个热水澡,驱散了身上的痕跡,对著镜子细细描了眉,涂了口红,又翻出一身剪裁得体的连衣裙换上。

再出来时,一个光鲜靚丽、浑身透著风情的女人站在门口,眼神湿漉漉地望著林江南,嘴角勾著笑,带著几分刚褪去温存的慵懒,又添了几分刻意的明艷。

林江南看著她,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

他清楚,王金秋如今已是他的女人。可这感觉,不像从前预想的那样翻涌著激动,反倒像压了一块石头在心底,沉实得让人喘不过气。有满足,有贪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他怕安红看出端倪,更怕自己陷得太深,坏了安红託付的大事。

到了省领导住宅小区,安红已经等在门口。 林江南心里莫名发虚,一股近乎犯罪的愧疚感翻上来,压得他脊背发僵。

可安红是什么人?比他年长,在官场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眼神没见过?林江南眼底的闪躲、语气里的侷促,早被她一眼看穿。

两个人上了车,安红说:“昨天跟郑大明的老婆谈得还顺利吧?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次到省城来,我算是真开了眼,也正如你之前说的,触目惊心。”

转头看向林江南,目光落在他脸上,带著几分意味深长:“棚户区改造这个工程,跟咱们绥江绑得死死的,里面的水比你想的还深。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是要掀翻这摊子,还是先攥著把柄观望?”

通过这两天按他跟郑明明和赖玉文的接触,他对郑大明的心理又產生了一种特殊的想法。他不像过去那么痛恨这个人了。

不管怎么说,郑明明是全心全意的靠向了自己,而赖玉文也看中了他,很把自己当回事,虽然昨天晚上上她的身並不是他所情愿,但一个男人享受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又不那么討厌,一种复杂的情愫还是会留存在他的脑海里,再说拿到了底牌,这个底牌到底怎么打又不是他说的算。

林江南说:“安书记,这事你可用不著问我,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安红又瞥著林江南,说:“哦,江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林江南说:“我始终都这么谦虚呀,我说过我只是你的参谋,或者是狗头军师。但具体工作怎么做,我可没有下定论的资格。”

安红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的调侃:“行,先不说这个。那昨天你给我看的,赖玉文和贾兴旺在房间里那堆齷齪勾当的视频,你打算怎么用?你之前说要从贾兴旺儿子贾丹身上下手,我当时还觉得你太嫩,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还有,你是怎么一下子把工业园区建设、棚户区改造,跟贾市长硬扯到一起的?就凭这一点,你的政治敏感度,还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这次又得到了充分的验证。我还真的有些佩服起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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