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家里的地位,绝不是看你是什么长辈,而是看你有什么样的权势、有多少財富。而眼前这个自己的老公公,绝对不是一般的长辈可比。
这可是手握著整个辽东省中上层干部生杀大权的人,隨便提拔一个人,就可以让他一下子登上权力的宝座。
几天前,陈玉刚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让蒋文燁从省政府副秘书长的岗位,即將登上发改委常务副主任的宝座。这可是只有省委组织部部长才能做到的事情。从这一点,她是真的感激这个长辈。
如今,如此尊贵威严的男人,居然匍匐在自己的脚前。可见家里的变故,会让任何一个老人,失去他应有的尊严和身份。
王金秋连忙蹲下身,伸手去扶他,指尖触到他粗糙的手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
“爸,你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啊!”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手忙脚乱地想去拉他,却被陈玉刚死死按住。
见他哭得浑身发抖,王金秋的心也跟著猛地一酸,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这个家,早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破落之家了,哪怕在外人眼里,他是何等高贵、何等高不可攀。
陈玉刚的老婆,也就是她的婆婆,儿子出事后,就藉故去澳洲旅游,可这一去便杳无音信,她走的时候,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对瘫痪在床的儿子陈一龙不管不顾,对这个家更是弃如敝履。
亲妈都能如此决绝地一走了之,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不闻不问,可她这个儿媳妇,却心甘情愿地守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家里,守著一个形同废人的丈夫,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就凭这一点,陈玉刚早已对王金秋感激涕零,这份感激,藏在他心底最深处,从未宣之於口。
平心而论,陈玉刚这人並不算差,他老实本分,一辈子从没在外面有过半点风流韵事,工作之外,一心扑在瘫痪在床的儿子身上,对她这个儿媳,也向来客气谨慎,处处忍让。
王金秋咬著唇,用力把陈玉刚拉了起来,扶他坐到椅子上,又递过一杯温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语气里满是无奈:“爸,你何至於这样?你让我怎么把一个对你完全陌生、又很难接受的男人领到家里来啊?我承认,我现在心確实不在陈家了,我不想再守著这个空壳子过一辈子。可我人毕竟没走,我还是陈家的儿媳,我也是个年轻女人,我的感情、我的身体,都受不了一直这么孤单下去。但你让我把一个男人带回家,这对一龙,对你,都是极大的不尊重啊。”
陈玉刚轻轻嘆了一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带著几分急切,几分卑微:“金秋,我理解你,我都知道。我知道你肯留在我们陈家,守著一龙,我这辈子都对你感激涕零。家里的所有东西,房子、存款,將来都是你的。我虽然不是贪官,但当了这么多年组织部长,想完全乾乾净净也不容易,家里確实有个几千万的身家。这些事,你心里知道就行,我从不瞒你。”
“只要你留在陈家,就算让你这个男人住进来,我都能接受。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只要你们不太过火。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怀上身孕,生下一个孩子,这就是对我们陈家最大的报答。孩子我来养,我找最好的保姆,你完全是自由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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