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忙解释:“等见了面,我一定原原本本向你匯报,这两天我经手的每一件事,件件都关乎咱们绥江县的大局。”
王金秋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呸!什么大事还能扯上你们绥江县生死存亡?难不成你们县要天塌地陷了?你倒好,说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急急忙忙跟著秘书长从青冈市赶回来,满心想你该会打过来,等了好几个钟头,实在憋不住才先拨了你的號。早知道是这样,我这通电话真是多此一举。”话音落,王金秋直接按断了通话。
王金秋这番话,林江南一句不疑,反倒信得彻彻底底。以王金秋的身份地位,等他主动打电话,再正常不过。她是个有身价、有骄傲的女人,向来都是別人围著她转,能这样巴巴等他几个小时,已经是放下身段了。
只是整个一天加这个晚上都被赖玉文缠得脱不开身,又和安红陪了一下午黄显尧这个省委书记的老婆子,哪有时间去跟王金秋相会,这个时候王金秋会跟他闹大小姐脾气,恰恰说明她心里是真憋得慌。
家里躺著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日子过得跟守活寡没两样,漫漫长夜,一天又一天,全是冷清和落寞。她这通电话,分明是寂寞到了极点,实在按捺不住,才主动打了过来。
一念及此,林江南心里既泛起一阵酸涩惆悵,又压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望。
林江南心里一紧。下午又陪著安红,一起陪了省委书记夫人黄新瑶半天,他一个小人物,身不由己,哪有功夫去跟王金秋相会。
他不敢耽搁,立刻把电话又拨了回去。
王金秋接得倒是快,语气故意冷了下来:“林江南,我现在没心情了,要睡觉,明天再说。”
话虽这么说,电话却没掛断。
林江南连忙低声道:“金秋,真对不起,你听我解释,你一定会理解的。我跟你不一样,我这么个小干部,只能听领导安排,身不由己。”
“好了好了,別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王金秋轻哼一声,“你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里头藏著几分目的,我还不清楚?我告诉你,你托我的事,我给你办妥了。今天我还问过了,不出意外,这几天省委组织部就会开会研究。你说吧,怎么报答我?”
林江南心头一震,声音都有些发紧:“金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也知道,这事对绥江县有多重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王金秋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反正也睡不著,確实还有些话想跟你说。这样,十分钟后,我再打给你。”
说完,她直接掛了电话。
此刻的王金秋,正坐在自己那间私密的小房间里。这段时间,她都是象徵性地去臥室陪瘫痪在床的丈夫躺一会儿,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匆匆离开,躲进这只有十平方米的小空间。
身边不是没有男人,可守著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有,还不如没有。
漫漫长夜,只剩她一个人,守著一屋子的冷清与寂寞,一股心疼的感觉,马上就攫住林江南整个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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