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俏丽的女子朝他招手——正是王金秋,他的儿媳。

两人年纪相差近三十岁,可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在家里,他不止一次死死按捺住身为男人的欲望,才没敢做出半点越界之事。只因这个儿媳,实在美得夺目,明艷动人。

想当初,自己儿子也是年轻人里的佼佼者,只是太过张狂,终究落了天谴。

谁能想到,这般报应,竟落在了他们陈家头上。

陈玉刚快步走过去,脸上堆起温和的笑:“金秋,这次在绥江玩得还好吧?我也正好有话,要跟你谈谈。”服务生轻手轻脚送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便躬身退了下去。王金秋刚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正事,陈玉刚却先抬手打断了她。

“金秋,爸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陈玉刚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愧疚与卑微,“你还能守在陈家,爸打心底里感激你。你的难处,爸都想过了,你只管听我说。只要你不跟磊儿离婚,爸答应你任何条件,哪怕你在外面找人,哪怕你生下孩子,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爸只有一个要求——你生下来的孩子,不管是谁的,都必须姓陈,都得记在磊儿名下,当我陈家的孙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金秋猛地一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恼地开口:“爸,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陈玉刚却再次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近乎哀求的恳切,眼眶都微微泛红:“金秋,你別打断我。你肯留在我们陈家,就是救了磊儿的命,救了我们整个家。你心里的苦,你一个年轻女人守著活寡的煎熬,爸不是看不见,更不是不明白……”王金秋眼眶一热,几乎要哭出来。

陈玉刚还在继续,语气恳切得近乎卑微:“金秋,我说的是真心话。磊儿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只求你,名义上还是我们陈家的媳妇,还是他的妻子。至於你在外面做什么,陈家不管,磊儿更不会管。我还会给你铺路,给你方便,你有任何要求,我都儘量满足你,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王金秋怔怔望著陈玉刚,心里忽然一阵发凉,又一阵酸楚。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老公公,看得太透、太准了。

她才二十多岁,守著一个形同虚设、瘫痪在床的丈夫,这样的日子,日復一日,比坐牢还煎熬。就算她不离婚,就算她咬牙硬撑,时间一长,她也难保不会出轨,难保不会找一个真正能疼她、能给她温暖的情人。

她真的熬不住了。

这样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

如果真能像陈玉刚说的那样,在外有一个情人,有情感,有依靠,有作为女人该有的满足,哪怕再回到这个地狱一般的家里,她或许,真的还能撑下去。可王金秋终究还守著最后一丝理智,她怕这只是陈玉刚设下的试探,慌忙摇头:“不能,爸,我不能这样。”

陈玉刚猛地伸手,一把握住了王金秋的手。这是第一次,他敢如此触碰她。

“金秋,你听我的,我说的全是真心话,不是骗你,更不是试探你。”他的手心发烫,语气带著破釜沉舟的恳切,“家里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你真要走,谁也拦不住你,可我们陈家,就彻底完了,我儿子也活不下去了。只要你肯留下,只要你能过得舒心一点,能保住这个家,能让我儿子活著,比什么都重要。”陈玉刚话说得情真意切,王金秋再糊涂,也不敢立刻把林江南拋出来。她连忙稳住语气:“爸,我跟您要说的,不是离婚的事,我也不会离开陈家。我和陈磊,毕竟有过那么宝贵、那么美好的几年恋爱时光。再说您和妈待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走。”

陈玉刚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发颤:“金秋,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紧跟著又道:“但爸说的也是真心话。你这么年轻,守著一个瘫痪的丈夫,当爹的我於心不忍。没关係,你可以找情人,也可以生孩子,只是这个人,必须经过我同意,我要亲自见一见。不管你跟谁生,孩子都是我们陈家的人,你难道不接受吗?”

王金秋怔怔望著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是陈玉刚使出的最后一招,也只有这样,才能把她牢牢拴在陈家,也只有这样,她那颗早已疲惫不堪的心,才算有个地方安放。

但她压下所有波澜,轻轻开口:“爸,我有另外一件事,求您。”

陈玉刚这才鬆了口气,正色道:“哦,金秋,有什么事你儘管说。”王金秋忽然笑了,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轰然落地。

她篤定,自己接下来提的要求,陈余刚一定会答应。

既然公公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允许她找情人,甚至默许她和別的男人有孩子,那林江南这个人,就彻底能摆上檯面了。

她以后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林江南说话,见面,亲近,不必再藏著掖著,不必再在道德与煎熬里反覆撕扯。

想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碰过一个真正的男人,没有过一次正常女人该有的温存,她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滚烫而放肆的衝动,几乎要衝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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