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蒋文燁的棋子已经落了下风,可他脸上却半点不恼,反而笑得愈发灿烂,目光时不时从棋盘上移开,落在秦雅欣姣好的侧脸上,捨不得移开。
秦雅欣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下棋的动作慢了下来,偶尔抬眼与他对视,两人眼神一碰,又迅速移开,只留下空气中瀰漫的曖昧因子,在棋盘上的楚河汉界之间,悄悄流淌。
第三盘棋刚开局,林江南就瞧出了门道——秦雅欣明显是故意放水。前两局还步步紧逼、借著蒋文燁让马的机会巧劲取胜,这一局却频频露出破绽,要么误判棋路,要么白白送掉关键棋子,连原本稳扎稳打的卒子都走得慌慌张张。
蒋文燁自然心知肚明,脸上掛著瞭然的笑,落子也愈发从容,偶尔还故意回让两步,让棋局不至於输得太难看。但此刻两人的心思,早已不在棋盘上的楚河汉界。
蒋文燁落子时,目光总黏在秦雅欣姣好的侧脸上,从她微垂的眼睫到轻抿的唇瓣,毫不掩饰其中的灼热;秦雅欣也不躲闪,偶尔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漾著柔波,带著几分娇羞几分迎合,那流转的情愫,傻子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曖昧烘得发烫,棋子落盘的噼啪声成了多余的背景音。终於,蒋文燁吃掉秦雅欣最后一个车,胜负已定,他却没有丝毫得意,只是深深地看了秦雅欣一眼——那目光里藏著不言而喻的暗示,带著点急切,又透著几分掌控感。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蒋文燁的声音淡淡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说话时,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秦雅欣的后背,指尖在她的衣料上稍作停留,触感温热。
秦雅欣脸颊微红,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蒋秘书长慢走。”
蒋文燁起身,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朝著电梯口走去,步伐沉稳,却难掩一丝急切。秦雅欣坐在原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也起身准备离开,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
就在这时,林江南快步走了上去,伸手一把握住了秦雅欣的手腕。
秦雅欣嚇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抽回手,抬头看清来人是林江南时,眼中的惊慌才稍稍褪去,隨即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语气带著几分嗔怪:“江南,你这是干什么?嚇我一跳!中午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我后来还想去问问你情况,怕你醉得不省人事,现在看来,你倒是没什么事。”
她的手腕纤细柔软,被林江南攥在手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没真的用力,眼神里带著点疑惑,又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林江南攥著秦雅欣手腕的力道没松,心里明镜似的——这些当领导的,不管是打著外地学习的幌子,还是借著基层考察的名义,下面人明著不敢大张旗鼓送美酒、塞美女,可暗地里的门道从来没断过。表面上规规矩矩按流程接待,私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棋子”怎么摆、怎么下,外人根本猜不透,也查不清。
他太了解秦雅欣这个女人了。当初一门心思想攀附张秋阳,费尽心机贴上去,没成想热脸贴了冷屁股,没能如愿。转头就勾上了组织部部长苗长青,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把那老男人哄得团团转,以为能藉此站稳脚跟,结果不过是被人家玩弄够了,就像丟垃圾一样一脚踢开。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骨子里的那点骚劲,那颗不安分的骚心,从来就没藏住过。只要遇上她想征服的男人,尤其是有权有势的,那股子媚態和野心,简直要从骨子里溢出来,想遮都遮不住。
刚才棋桌上那眉眼传情、打情骂俏的模样,还有蒋文燁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拍后背的动作,傻子都能看穿其中的猫腻。
秦雅欣分明就是想凭著自己的漂亮脸蛋和一身媚劲,把蒋文燁这个手握实权的老男人俘获,当成自己新的靠山。
林江南盯著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是不是要到蒋组长的房间去?”
秦雅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隨即又强装镇定,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语气带著几分嗔怪和掩饰:“江南,你胡说什么呢!”她眨了眨眼睛,试图用无辜的神情矇混过关,“蒋秘书长只是回去休息了,我也累了,准备回自己房间。再说了,这里也没给我安排单独的房间,要不……我到你的房间去住?”
说著,她非但不再挣扎,反而顺著林江南的力道往他身边凑了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夹杂著一丝酒气飘了过来,眼神媚得能滴出水,嘴角勾起一抹骚性的笑,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刻意的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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