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30杯?”陈欣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就算是一两一杯,那也是三斤多呀!你这是要把自己喝死啊!不行,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她说著就要起身去拿手机叫车,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后怕。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正是刘瑋英。
陈欣回头一看,立刻认出了她,连忙打著招呼:“刘处长,您……您来了。”
刘瑋英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林江南的床边,脸上满是愧疚,声音里都带著歉意:“江南,真是……真是对不起!没想到这些人这么逼酒,都怪我,都怪我没拦住!要不然,咱们现在就上医院吧。”
他的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安红端著一个大大的玻璃缸走了进来,缸里盛满了淡黄色的液体,还飘著几片蜂蜜的残渣。
这个解酒的法子,是她刚到绥江县那天,被郑达明他们灌得酩酊大醉,林江南就是用蜂蜜水帮她解的酒,此刻她依样画葫芦,特意找酒店厨房弄了一大缸,还细心地温到了不烫嘴的温度。
“江南,赶紧的,把这个喝下去。”安红走到床边,將玻璃缸递到林江南面前,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眼神里却满是心疼,“这蜂蜜水醒酒快,喝下去能舒服点。”
林江南依旧呜呜地摆著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概是酒劲上来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又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想借著醉態赖著,不肯配合。
刘瑋英见状,转头看向安红,指著玻璃缸问道:“安书记,这是什么?”
“这是醒酒汤,用蜂蜜泡的,之前江南就是这么帮我解酒的,管用。”安红解释道,又低头对著林江南柔声道,“听话,喝一点就不那么难受了。”
刘瑋英也跟著劝,语气里带著几分命令的意味,却更多的是关切:“林江南,你听话!安书记这是特意给你弄的,赶紧喝下去,別辜负了安书记的一片心意。喝了就好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扶住林江南的后颈,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方便他张嘴。
安红递过来的蜂蜜水就在眼前,温热的气息顺著鼻腔钻进来,带著甜润的味道,可林江南偏要做出浑然不觉的模样。脑袋还是无意识地左右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起来委屈又难受,像是被酒精彻底困住了神智。
刘瑋英扶著他后背,他故意將身体往刘瑋英那边歪了歪,像是醉得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全靠旁人搀扶,肩膀微微耸动著,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呃……呕……”的乾呕声, 安红见他不肯张嘴,索性舀了一勺蜂蜜水,递到他嘴边,柔声哄著:“江南,就喝一小口,不烫嘴。”
林江南慢吞吞地抬起眼,眼神涣散,像是聚焦了许久才勉强看清面前的人,嘴角扯出一个模糊的笑,却依旧不肯张嘴,反而把头往回缩了缩,嘴里嘟囔著含混不清的话:“不……不喝……难受……”
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刘瑋英,突然皱紧眉头,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子蜷缩了一下,像是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嘴里的呜咽声也变大了些:“头……头疼……晕……”
刘瑋英见他这般模样,越发愧疚,对著安红嘆道:“安书记,你说这叫什么事,让江南遭这份罪。”
安红说:“刘处长,江南可是在你那桌至少喝了15杯,替我喝了9杯,他自己又喝了3杯,加起来这就將近30杯。我跟林江南在一起工作也两个多月了,他平时可是不喝酒,你主动让他过去给你挡酒,林江南可真是豁出来了。”
刘瑋英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哪里知道你们这里还有这样的说道,別人替喝酒一杯就得喝三杯。”
安红说:“並不是我们绥江县有什么规矩,是今天在这个场合立的这个规矩,这个规矩它不是对你。”刘瑋英摇头说:“搞不懂,我从今天这个场面看出来好像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安红淡淡一笑,说:“看来江南没事,让他休息吧!”又对陈欣说,“陈欣,你在这里陪著他,总不能过分的冷落了人家,人家毕竟都是省里来的领导。”
刘瑋英说:“安书记,我看你今天身子也不舒服,要不你直接就回去吧!也让江南休息,明天上午正式进入企业。”
安红说:“咱俩倒是好说,可有些人还都在看著我呢,反正他们也都知道了,我不喝酒。”
两个人说著就走了出去。林江南的身子虽然难受,但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他现在已经明白,他今天完全把刘瑋英给震慑住了,刘瑋英对自己的好感已经建立了起来,这就是十分难得的。接下来进一步接触这位省工作组的副组长,就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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