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扯出一抹苦笑,语气软著討饶:“蒋秘书长,您就饶了我吧。”
瞧著她这副带著委屈的模样,蒋文燁反倒更不肯鬆口了。他早前在省委大院见过这位年轻貌美的团省委副书记,俩人八竿子打不著,从无往来,却也早听闻这小女子的身份绝不一般。今日酒桌之上,美人娇软討饶,哪个男人心底没点挑逗的心思。这般场合里,本就没几个端著正经的,尤其是省里下来的人到了基层,反倒彻底放开,比谁都欢实。更何况,哪个男人心底没点心思,想撩拨撩拨那些看著端著的女人——在蒋文燁眼里,安红这副推拒的样子,摆明了是在装模作样。
“安书记,这杯酒你不喝可不行。”蒋文燁语气硬了几分,半点不让。
安红咬著唇,又退了一步:“那我找个替酒的,总行了吧?蒋秘书长,我今天是真的身子不舒服。”
蒋文燁脸上掠过一丝訕然,嘴上软了些:“看来是真的身体不適?”
他心里纵使猜著七八分缘由,也绝不敢在这满厅人的场合说出口——总不能问一句“是不是来了例假”,那般也太失了省领导的体面。蒋文燁早留意到林江南,瞧著这小子模样精神,还替副组长刘瑋英挡了好几轮酒。他心里门儿清,刘瑋英看著只是发改委副处长,三十五六岁能坐到省里要害部门这个位置,背后定是手眼通天,既她肯让林江南替酒,那安红找他代饮,自然也不会有异议。
心里盘算定,蒋文燁开口,话里带著规矩的硬气:“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但规矩不能破。我要跟安书记连喝三杯,那你替饮,就得连喝九杯。”
这话一出,坐著的张振江当即笑了,拍著巴掌附和:“蒋秘书长这话就是高!既然找了挡酒的,哪能一杯算一杯,蒋秘书长喝三杯,林江南就得喝九杯,不然我们这帮人也不会同意。”
安红冷瞥了张振江一眼,张振江梗著脖子,反倒摆出一副不服输的架势。
一旁的林江南,这会儿已喝了十五六杯,再喝九杯,就近三十杯了。可他今日本就豁出去了,径直迈步走到蒋文燁面前——眼前这位可是省政府副秘书长,虽是副厅级,却是实打实的工作组组长,半点怠慢不得。这会儿酒劲上头,脑子虽有些发沉,林江南心里却清明得很——他必须攥紧这份清醒,要一嗓子震住满厅的人。今日本就是他的表演场,既要让刘瑋英看见,更要让安红知道,她没看错人。此刻,是时候拿出看家的巧嘴滑舌了。
他举杯直面蒋文燁,声音朗亮:“蒋秘书长,別说九杯,就是九十杯,我就算趴在这里,也喝!为啥?第一,您带著工作组来咱县考察,结果先不论,这份对咱县工作的重视,就值得我豁出命陪!第二,我今儿既替刘组长挡酒,又替咱安书记代饮,这不是差事,是我的荣幸!女人总有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咱大老爷们犯不著计较。啥叫男人?就是身上有根硬棍杵著,跟女人不一样,这酒,就得咱扛!”
话落他乾脆道:“就按这个规矩,我喝三杯,您喝一杯!”
说罢仰头连干三杯,蒋文燁跟著饮了一杯。紧接著林江南又端起三杯一饮而尽,蒋文燁喝下第二杯时,脸上已露吃力之色,酒杯端著都微微发沉。
林江南话头不停,又端起酒杯:“蒋秘书长,我再喝这三杯,您那第三杯就別喝了。我年轻,您是长辈,犯不著跟我这么拼,意思到了就成。但我是晚辈,说到就得做到。这酒不是水,喝进肚子里谁都烧心,可今儿正像郑县长说的,是大喜的日子,既然是喜,总得出点心意才够味。”
蒋文燁看著眼前这小子,嘴皮子利索还透著股豪气,忽然就笑了。这林江南倒是会来事,他这第三杯不是喝不了,只是犯不著在一个年轻人身上耗光酒量,后头还有一眾县领导要应酬,总得当留几分余力。
蒋文燁看著林江南实打实喝乾九杯,自己两杯还未饮尽,心里竟生出几分不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第三杯他本就不想喝,心思早飘到对面那美女文化局长秦雅欣身上,想著再与那美人碰杯。
“江南吶,真是后生可畏!酒桌上这般爽快,我看你干別的事也绝不会差!”
林江南咧嘴笑,话尾带著几分酒意含糊:“干別的差不差,我自己也说不清,但今儿这酒,我是喝到位了……”
话音刚落,他便故意晃了晃身子,眉眼耷拉下来,装作酒劲上头的模样。若此刻还精神抖擞,反倒落了下乘;唯有装出醉態,才能让安红和刘瑋英看清,他是为了二人才豁出命喝酒,这份情分,要让她们知道。
安红果然立刻蹙起眉,语气满是惊讶:“江南,你是不是不舒服?赶紧回去歇歇,我让人送你!”
说著便立刻给陈鑫打了电话,守在门外的陈欣闻声立马进来,快步搀住林江南,压低声音嗔怪:“江南,你看你,怎么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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