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著,別乱动,我去里面找找,应该有乾草乾柴。”林江南轻轻將安红放下,把防风打火机塞到她手里,“拿著这个,照亮也能取暖,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借著打火机的光亮,转身往山洞深处走去,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之中。
没一会儿,林江南就转身回来了,怀里果真抱了一大捆乾草和乾柴,码得整整齐齐,不像是隨手捡来的。“估计是山民们备下的应急物资,山里人都懂,在常待的山洞里存点柴草,防的就是这种突发情况。”
他说著,先把蓬鬆的乾草铺在地上,掏出防风打火机按下,橘黄色的火苗“噌”地窜了起来,瞬间舔舐著乾草,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又麻利地把乾柴架在火苗上,没几分钟,火焰就越烧越旺,跳跃的火光把整个山洞都照亮了,暖融融的热量裹住两人,驱散了满身的湿冷和寒意。安红往火堆边挪了挪,伸出冻得发僵的手烤著,心里暗自感慨——她这辈子哪经歷过这种荒野求生的阵势,可眼下是县委书记,再狼狈也不能露怯,只能强撑著,心里却忍不住佩服林江南的机灵和应变能力。
“江南,”她望著跳动的火苗,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幸亏今天晚上有你跟著,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江南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子“噼啪”溅起,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这车平时都是杨永军开的,他是县里的老司机,对车况熟得不能再熟。按正常安排,今晚本该是他来开车陪你下乡,可赵长坤却说他孩子发烧来不了,偏偏换成了我。”
对於这一切,安红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一股寒意顺著脊背往上爬,比洞外的暴雨还要刺骨——如果林江南的猜测都是真的,那绥江县的官场就是个不见底的泥潭,而赵长坤这个县委办公室主任,竟可能是埋在身边的一颗雷。
就在她心绪翻涌之际,林江南忽然一拍大腿,懊恼道:“哎呀,你看我们光顾著说话了!”他说著,目光落在安红紧紧裹在身上的外套上,眉头皱了起来,“安书记,你这身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得多难受。要不你脱下来,我帮你在火边烤烤,烤乾爽了再穿,能暖和不少。”
安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嗔怪道:“净胡闹!脱了衣服我光著身子不成?”
“还有长裙呢!”林江南指了指她身上的裙子,伸手轻轻碰了碰裙摆,指尖传来一片冰凉的湿意,“你摸摸,这裙子后面全湿透了,黏在身上又冷又潮,穿著多遭罪。再说了,这山洞里就我们两个人,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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