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著,他就琢磨自己是不是还要继续留在这个房间,林江南毫不怀疑,再过一会儿,郝美丽必定会找上门来。她来这里的目的,无非是她那浑身痒得难耐的身子,需要他男性的侵袭与蹂躪。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终於下了决心,拎起自己的包便出了门。他没法再重新开一间房,只能转身走向停在招待所外的车。在车里足足待了两个小时,看到其他房间的灯都灭了,他才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他就看到郝美丽那张凶神恶煞的眼睛不时地盯著自己,他便装作没有看见一样。
紧接著,郝美丽开始安排今天的调查工作。
今天的调查分成两个组,最远的那个组,也就是要去磨刀石镇最远村子的组,由他和组长郝美丽两个人组成,其他人则留在镇里附近,了解当地的情况。
林江南心里清楚,这是郝美丽还在为昨天的事耿耿於怀,也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强行绑在她身边。
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到了这整个绥江县最远的一个村子。
郝美丽说:“中午这些人如果非要跟我喝酒,你必须给我挡酒。”
林江南说:“一年也不见得有几个县级的领导到这里来。那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郝美丽说:“別人不来,我就不能来吗?我好歹也是个县委组织部的部长吧,到这里来,我就算是最大的领导。”
林江南点头说:“是,是,你到这里来,真算是最大的领导,人家热情款待你,你应该接受才是。”
郝美丽说:“你必须得给我挡酒,不然我喝多了,下午可就什么事也干不了了。”
林江南暗暗地偷笑,心想:你下午什么事也干不了,那才好呢。林江南发现这越穷的村子,这村干部越能喝。而且他们胡吃海塞,一点也不显得他们有多穷。虽然是在村里村委会的食堂,可从海上刚打来的龙虾鲍鱼,看上去还真的是新鲜解馋。
村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红脸红膛,脑袋光溜溜的没有头髮,鬍子倒是挺茂盛。他毫不吝嗇地夸讚著身边那几个粗野的汉子,又很会恭维郝美丽这位美女领导。
他说:“郝部长,我们这全绥江县最远的村子,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盼来了一个大领导。咱別的不说,我老所干了这杯酒,显显我这村干部的诚意。不容易呀,不管你们是不是扶贫领导,来看我们一眼,我们心里就暖暖的。”
这傢伙端起二两半的口杯,一扬脖就喝了个底朝天。
郝美丽皱了下眉头,说:“安书记和郑县长也经常关心著这里,特地派我到这里来看看、走一走。大家有什么要求,儘管说。”
那所村长摆摆手,说:“別说,別说,这些说了都是眼泪。不管是以前的县委书记,还是以前的县长,说了你们听了也就是那么一听。但是能到这里走走看看,那就行。”
说著,他又喝了第二杯。这一下子就是两杯酒,將近半斤下肚。这时他的话茬就更大声了:“郝部长,看我这么喝酒,是不是也应该给个面子?”郝美丽向林江南瞥了一眼。
林江南连连点头,说:“所村长喝酒实在,说的也实在。有些领导的关心是真诚的,但是具体情况,其实也是摆著的。所村长,这杯酒我喝了。我们郝部长,她能喝就喝,她不能喝,你也就別勉强她。”
那所村长说:“那可不行!领导下来考察我们这个全县最穷最远的村子,別的没有,酒倒是管够。郝部长,你要是不喝这杯酒,就是看不起我们这最穷的村子。”
郝美丽和林江南同时皱了一下眉头。郝美丽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半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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