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心里想,就算是被人玩了,还墮过两次胎,也未必就断了生孩子的路。可女人的身子本就搞不明白深浅,谁知道那个栗祥冲对张萍到底用了什么齷齪手段,又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这对他一个不算太熟的男人来说,实在不好刨根问底。他只能顺著张萍的话头附和,咬牙骂了一句:“这混帐东西,简直坏透了!”
顿了顿,他又问:“那你到底是想让栗祥冲栽跟头,还是想扳倒他那个爹?”
张萍眼底的火气还没消,咬著牙道:“没有他那个爹,哪来的他这个孽种?没有他爹手里的权和钱,栗祥冲能这么无法无天?都是他爹用权和钱把儿子惯坏了,我们这些女孩子才萍白遭了殃!”
她深吸几口气,总算把情绪萍復了些,抬头看著林江南,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江南哥,我从栗祥冲嘴里套出来的,他们家有的是钱。他说他爸准备拿五百万给他在北京买房子,光是在大连,他们家就攥著五套房產呢!你说这些钱,能是乾净的吗?”
林江南眉头一蹙,沉声追问:“你说的这些,有实打实的证据吗?比如录音,或者照片之类的?”
张萍用力摇了摇头,语气却无比篤定:“这些都是栗祥冲亲口说的,我相信他没骗我!”
林江南淡淡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安抚:“你说的没错,有那样的爹,才养得出这样的儿子。他爹就是靠著手里的权和钱,把栗祥冲养成了这么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们这些姑娘,真是遭了大罪了。”
他顿了顿,又道:“这事儿我记下了,回头爭取找机会跟安书记反映一下。”
话虽这么说,林江南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安慰张萍的话罢了。空口无凭,没有半点实打实的证据,谁也奈何不了栗家父子。
这世上的贪官污吏,要是单凭几句传闻就能定罪,那满天下怕是要遍地牢狱了。可真要拿到能锤死他们的证据,哪有那么容易?总不能跟明朝东厂似的,捕风捉影就能把人抓起来问罪吧?
这无效的证据让他深表失望。
张萍像是还要跟林江南在这里多磨蹭一会儿。毕竟天天跟她那有病的老娘磨著,她那点耐心早就耗光了。
看到林江南这般高大帅气,也不由得调动起女人那点小小的心思。
如果林江南现在对她有一点点的意思,她怕是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
毕竟她早已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更何况她也是个年轻的女人,在这远离家乡的地方,能跟林江南发生点什么,也是她求之不得的。
但林江南也看出了张萍这点心思,他开口道:“张萍,咱们还是赶紧回酒店吧,你妈妈的病可是离不开人呢!”
见林江南这么说,张萍也就不好再强求。两人吃了点东西,便一同回了酒店。
林江南一进自己的房间,就“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了,生怕张萍跟著进来。
有些女人你必须得防,她们看上去美丽动人,其实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把你炸得粉身碎骨!
他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梅莹的姐姐,那个叫梅慧的女人。那天晚上,梅家这姐俩对自己做的事,哪里是什么旖旎风月,分明是两个女人联手设下的强暴陷阱,半点没有温柔的梦囈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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