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站著一位美丽窈窕的女伴,穿著丝绸质地的抹胸晚礼服,像一只白天鹅,远远看去,两人身形极为般配。
站在唐茉枝身边搭訕的男人转头看她,语气微妙,“你现在还要说,你是褚总的未婚妻吗?”
唐茉枝没有回答。
她看著那位优雅的女性挽著褚知聿的手臂入场,虽然只有露面的那一下两人的手是搭著的,入场之后便鬆开,但唐茉枝知道,褚知聿极其厌恶他人触碰,若不是他允许,没人能靠近他。
直到这时,唐茉枝好像才终於明白乔深不久前那个眼神的含义。
褚知聿出现的那一刻,宴会就有了焦点。
乔深的身影从一侧出现,走到在褚知聿耳边低语了几句。
远处那个身影顿了一下,隔著攒动的人头,朝唐茉枝的方向望过来。
四目相对,唐茉枝莫名生出一种想要躲起来的衝动。
她转过身,握著礼物盒往外走,低头给乔深发消息,“抱歉,我不知道褚先生今晚有女伴,来得不是时候,晚点再来。”
可简讯还没发出去,身后就传来一道寒凉的声音。
“唐茉枝。”
她脊背一僵。
脚步声靠近,地面上她的影子被更高大的阴影覆盖。
她知道躲不掉了,调整表情转过身,努力扯起嘴角,“褚先生。”
许久不见,褚知聿一点没变,还是那副矜贵从容的模样,似乎只有她憔悴了许多。
唐茉枝的那些水深火热,果然影响不到他丝毫。
褚知聿垂眼看她,“你怎么在这里?”
唐茉枝动了动唇,正要开口,一个带笑的声音打断,“褚总,这位是?”
是刚刚来找她搭话的男人。
褚知聿的女伴也在这时提著裙摆走过来,停在他身侧,好奇地看著她。
褚知聿眉头微蹙,“我的……”可不知想起什么,他淡声改口,“世越资助的贫困生。”
那句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唐茉枝还没缓过神,周围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资助的学生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场合来?”
无数双眼睛正注视著这一幕,唐茉枝又一次被围观了。
帖子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像留下了后遗症,一被人注视,她就如针扎一样难受,胃也跟著痉挛起来。
“她刚刚不是这样说的。”旁边有人戏謔著开口。
还是那个和她搭訕过的男人。
对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好像乐於见到她窘迫可怜的模样。
褚知聿余光扫过那人,隨即垂眼看向唐茉枝,神色认真,“你怎么说的?”
一瞬间,唐茉枝觉得有点耳鸣。
像灵魂要从身体里掉出来。
她不是那种时时强调自尊的人,她是目標导向者,为了活下去,往上爬,可以弯腰忍耐赔笑,所以三年前才会在大盘山镇撞上褚知聿的车。
孤注一掷地抓住他的衣袖。
可三年后的自己,在褚知聿面前,莫名总是想要保留体面。
唐茉枝低声说,“先生,我还有点事,想先走了。”
然而转过身,乔深却挡在她面前,拦住去路。
身后又传来褚知聿的声音,清冷凉薄,像是执意要从她身上找一个答案。
“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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