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的他又恢復成那个不喜形於色的上位者,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樑上,衬得那张过分出眾的脸斯文雋美。
一点也没办法和两个小时前,那个低伏在她膝前满眼贪妄的他对上號。
“褚先生,早。”她说。
褚知聿点了下头,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衣,侧身不著痕跡地挡住助理的视线,“去换身衣服。”
唐茉枝一愣,连忙转身回了臥室。
等她洗漱完再出来时,客厅里空了许多。
林持在阳台打电话,客厅里只剩下褚知聿在看文件。
房间不大,光线也暗,但他即便在这样的地方,也高贵得像一尊玉像,修长的脖颈,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皮肤上有一道她挠出的痕跡,破皮渗血。
唐茉枝移开视线,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活动通知,犹豫了两秒,走到他身边。
“先生,学校社团有个活动,在一个岛上,需要两天一夜。”
褚知聿正在看合同,闻言抬了下眼皮,“太远。”顿了顿,他问,“想去海边?”
唐茉枝不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只听他淡声说,“等过段时间我忙完,可以带你出游。”
她明白这是拒绝的意思。
她不知道是只有褚知聿这样,还是他们这个阶层的人都这样,监视她,控制她,连出行都要限制。
他站在高处,习惯了掌权发令,理所当然地將她像所有物一样的监管,替她做决定。
“身体不舒服?”头顶忽然传来低沉的男声。
唐茉枝抬起头,才发现褚知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面前。
“没有,先生。”
她想坐起来,褚知聿按住了她,摸了摸她的长髮,沉声问,“会疼吗?”
唐茉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大脑空白了两秒,“……不会。”
如果不是他的面色冷峻正经,她都要以为他在故意逗弄她。
大腿根处还是有种酸胀感,但是绝对不是疼。
毕竟他不是食人花。
昨夜確实闹得有些过火,唐茉枝这会儿莫名有些不敢看他的唇。
褚知聿看起来冷冰冰的,可他的唇比想像中柔软,没有那么冷漠。
正想著,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唐茉枝回过神,发现褚知聿已经在她面前屈膝蹲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修长的手指正好包住她小腿。
虽然昨天已经做过更过分的事,但没什么真实感,她还是不太適应这样的距离。
褚知聿用手轻柔地触碰著唐茉枝,肌肤相贴的触感像被电流舔过,酥麻从指腹一路窜到骨肉里。
她的皮肤很白,因此上面的淤青和红痕格外明显,都是他昨天失控捏出来的。
“抱歉。”偏低的嗓音,分辨不出喜怒,也听不出什么歉意,“昨晚是个意外,我的过失。之后如果需要任何补偿,隨时联繫助理。”
褚知聿收回手,背在身后。
在唐茉枝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指尖微微痉挛抽搐。
他自认並不重欲,甚至极度厌恶別人触碰自己,偶尔有需求也能自己解决,昨夜是他第一次尝到那种感觉。
太过愉悦,以至於没能克制住自己,像管不住自己的畜生一样,下流卑贱。
他厌恶这种失控。
如果连自己的身体本能都无法控制,那和动物还有什么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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