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爬床
那件t恤实在太大了,她不能再穿著那个在他面前晃了,领口隨便一歪整个肩膀就出来了,衣摆又那么短,底下什么都没穿……
顾风的脑子里又闪过苏羽从浴室走出来的画面。
橘黄色灯光下,湿漉漉的长髮贴在脖颈上,t恤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锁骨和一整片苍白的肌肤。
赤著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著,脚踝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然后是她贴上来的时候。
柔软,带著水汽的触感,从后背传到脊椎,再从脊椎窜到大脑皮层。
焯!!!
顾风差点从床上弹坐起来。
但他在最后一刻剎住了。
因为地铺上的苏羽还在睡觉,他不能因为自己脑子里的垃圾信息把人吵醒。
他睁著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
双手用力地攥著被子边缘。
呼,呼。
深呼吸,再深呼吸。
顾风花了將近一分钟才把心率压回正常范围。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迟早得出事。
明天,一定得跟苏羽把话说清楚了。
不然她要是再这么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他真的没办法保证自己每次都能剎住车。
要是对兄弟出手了,那他不就成禽兽了吗?
为了全人类的和平与安寧。
为了创造一个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
他顾风明天必须得把话说开。
怀著这份慷慨赴义般的决心,顾风打了个哈欠。
时间很晚了。
身体的疲惫终於盖过了大脑的兵荒马乱。
眼皮越来越沉,思维开始模糊,断断续续的念头在脑海里漂了一会儿,就散了。
最终,顾风睡著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慢慢移动。
从枕头边缘爬到床单中间,把顾风侧臥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宽阔的肩膀,腰线收窄,整个人蜷成一个放鬆的弧度。
半个小时后。
地铺上,被子边缘极缓慢地被掀开。
苏羽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她的动作又轻又慢,每一寸都在控制力度,生怕弄出一丁点声响。
被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腰侧。
苏羽慢慢坐起来。
她没有穿裤子。
还是那件灰色的旧t恤,衣摆在坐姿下堆在大腿根部。
黑色的长髮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梢已经干了,在月光照不到的那一侧,她的脸完全隱在暗处。
苏羽坐在地铺上,转过头看去。
月光落在床上。
顾风侧臥著,背对著她。
后背平稳地起伏,呼吸声很沉,是深度睡眠的频率。
苏羽看了他很久。
久到月光的角度都挪了一点。
然后她起身走到床边,弯下腰。
她的手指捏住被子的边缘,慢慢掀起,直到被子被掀起了一个足够一个人钻进去的开口。
苏羽侧过身,膝盖先上去,压在床垫的边缘。
单人床不宽,顾风一个一米八六的人睡上去,能留给第二个人的空间非常有限。
幸好苏羽的身体又娇小又轻盈。
她的重量压上床垫的时候,弹簧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她把身体慢慢放平。
先是肩膀,然后是后背,最后是腿。
整个过程她一直盯著顾风的后背。
確认他没有因为床垫的震动而醒过来。
没有,他睡得很沉。
苏羽在他身后躺下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十公分。
顾风的后背就在她面前,近到她呼出去的气会反弹回来蹭在自己脸上。
t恤底下是他的背肌轮廓,长期运动自然练出来的线条,结实,流畅。
肩胛骨的形状在布料下面隱约可见。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顾风今天因为特殊原因没有洗澡,所以基本没有沐浴露的味道,都的是他皮肤本身的气息。
乾燥,温热,带著一点点洗衣液残留的清淡味道。
很安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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