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儿並不仅仅只是询问海德他们什么时候回港。

而是如何得到一块殖民地!

其实在过去的几天之中,刘奕德一直谋划著名一件事。

如何从一个不差钱的人手中买下一块殖民地!

越了解,刘奕德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並不仅仅只是因为对方不差钱,而是因为眼红那块殖民地的人很多。

毕竟,现在的义大利还没有一块属於自己的殖民地。

如果一个义大利人成为第一个殖民地的开拓者,那么他的名字必定会写入义大利歷史书的!

就像亚歷山德罗说的那样——这事关荣誉!

在这种情况下,其他人未必没动过想要买下殖民地的念头。

那么,那位阿索罗夫人为什么不卖呢?

刘奕德並不知道答案,但是他知道——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那块土地!

毕竟,那么一块殖民地,就那样被白白地閒置在那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把创办阿司匹林工厂的事情提前摆上了日程。

目的就是为了积攒资金。

而去港口联络海德等人,也是为了下一步做准备。

毕竟,海外殖民不仅需要船,还需要人。

相比於在热那亚港僱佣一群义大利水手,刘奕德更愿意僱佣海德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算是自己人。

而其他人呢?

是义大利人。

不过,港口那边並没有什么消息。

毕竟这个时代船只一出港,也就和外界失去联繫了。

只有等他们靠港的时候,才会收到刘奕德发的电报。

从港口回来,这边刚进诊所那边费德米罗就心情激动地与刘奕德分享著他们收到市长夫人邀请的好消息。

“参加宴会?”

接过精致的邀请函,刘奕德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我们可以不去吗?”

这很重要吗?

“先生,你说什么?”

费德米罗惊讶地说道。

“那可是市长夫人的邀请!”

然后她又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这可是全热那亚,除了热那亚公爵之外,最高级別的宴会了!”

热那亚公爵,那是义大利国王的儿子,目前正在远东巡航,亚歷山德罗每每提到这件事都是引以为憾,並且肯定如果他没有去远东,肯定会到诊所接受治疗的,毕竟,人家是海军。

毕竟,相比於市长,那位公爵才是权贵的顶流!

看著费德米罗那副激动的模样,刘奕德却笑著说道:。

“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事情的,以前你不是说过很不喜欢这样的交际吗?”

“先生,那能一样吗?”

费德米罗顿时急了。

“这可是市长夫人的生日宴会,所有受到邀请的都是真正的热那亚名流。”

在说话时,费德米罗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上一次他的家族收到这样的邀请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我的上帝呀,好像是半个多世纪以前,他曾祖父那个时代的事情了。

费德米罗看著手中精美的邀请卡,甚至只感觉一切宛如做梦。

想到这儿,他看向刘奕德的目光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他的存在!

瞧著费德米罗那副激动的模样,刘奕德却隨手把邀请卡往桌子上一扔,

“就是个party而已。”

又不是开银趴……有什么好激动的?

“也不知道阿索洛夫人会不会去?真不知道她到底多么美丽,才会那么的危险……”

“什么?你说阿索洛夫人在热那亚?”

“前两天报纸说,公爵夫人最近一直在热那亚,”

费德米罗的回答让刘奕德的心头一动,说道:

“我们可以去拜访她吗?”

“先生,那位可是公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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