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关好大门,开始从包里掏东西。
……
上午杨青山和郑大祖过来,闹出的动静不小,尤其是杨青山,所以村子里很多人都听见了风声。
送葬队伍从院里出来时,外面已围了很多人。
他们对著那副小小棺木议论,“这是春来的儿子没救回来,没了?”
“不知道,过去问问。”
推搡了一阵,几个人凑上前打听。
可惜队伍里的人事先得过吩咐,谁都不敢说话。
周科学这个打头的是可以开口的,看著黑压压的人群,他心里一动,忽然意识到,这是个招揽生意的大好机会!
於是扯起嗓门,把张家的事简单说了说,最后危言耸听道:“出这种事的可不少,以后你们要是谁家打了胎,怕出事的话,最好找咱来看看。”
这年头打胎的数不胜数,所以周科学刚说完,人群里就立马有人搭话,“小师傅咋称呼,怎么找你?”
“去东古镇西秀村,找周文仓,有名!一问就知道。”
队伍逐渐走远,周科学寻思,这次的事闹的这么厉害,估计会嚇到不少人,咱这么一吆喝,肯定能招来生意,就是不知道能招来多少。
心里一边盘算,一边抬起了手。
他对送葬的流程很熟,按照风俗,队伍每走出一段距离,孝子贤孙们就要停下,面朝棺材跪哭。
这叫“拦棺哭”,表达对亲人的不舍。
只是他手抬到一半时,连忙又放下。
因为他忽然回过神来。
这次可不是寻常出殯,万一张春来夫妇一拦,他们闺女真不走了……
周科学惊出一身冷汗,收敛心神,不敢再心猿意马。
……
刘季从包里掏出几枚铜钱,几支红烛,和一团红线。
把红线拿黑狗血浸泡后,拿著这几样东西来到西侧配房。
西侧的配房共有两间,是通著的,邪祟此刻正待在外面一间。
刘季走进屋里,把三支红烛一字排开戳在里屋门口。
蜡烛与蜡烛之间的距离並非一样,有远有近。
然后拿起浸过黑狗血的红线,在最左侧红烛上缠了一圈,穿上一枚铜钱后,扯著线头连到第二支红烛上。
第二支红烛缠了四圈,穿上两枚铜钱,再扯著线头去连第三支。
用红线把三支蜡烛全部连起,便將门口挡住。
最后在红线两端线头处,又各压上一枚铜钱。
接下来,在外间窗台和门口也做了同样布置。
全部弄好,刘季检查了一遍,確认没问题后,先进屋把里间门口的三支蜡烛点著,然后是窗台,最后是外间门口。
这是个围困邪祟的简易阵法,把蜡烛全都点亮,阵法便开启,邪祟也就困在屋里出不来。
这个阵法的威力其实有限,它有“镇杀”邪祟的效果,但同时也会被邪祟“消磨”。
如果邪祟够凶,自然就不会被镇杀,反而早晚会让阵法失效。
刘季的目的是捉邪祟,並非將它困死或者消灭,所以又从包里拿出几枚铜钱、一包硃砂和一瓶公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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