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在装甲集群的附近,则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军用大卡车。

墨绿色的车厢挡板全部放下,卡车车厢里,坐满了手持捷克毛瑟步枪和豫造mp18衝锋鎗的机械化步兵!

这股洪流的最前锋——数百辆掛载著轻机枪的重型边三轮摩托车,犹如群蜂列阵。

这些机动性很强的摩托兵,將是这股钢铁洪流最锋利的侦察触角!

出发前,整个集结地到处都是指挥员的喊叫声,以及柴油发动机低沉的怠速声。

坦克兵们正围在坦克周边,做著发动机预热前最后的各种检查。

装甲车上的机枪手,正在一节一节地將黄澄澄的机枪子弹压入长长的弹链。

而那些坐在卡车里的步兵,则在默默地检查著手中的武器,拉动枪栓的清脆“咔噠”声,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此起彼伏,匯聚成一曲肃杀的死亡交响乐。

在这庞大阵列的最后方,是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的战爭之神——由十二门法制施耐德155毫米重型榴弹炮,以及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组成的重炮团!

坦克、装甲车、重炮、摩托快骑、卡车长龙…

这,就是钢铁洪流独有的魅力和浪漫!

在当时积贫积弱的国內,在这落后於西方几十年的亚洲战场,这完全是打破了时代禁錮、独属於未来战爭的降维级碾压!

一处不高的土坡上,代理旅长董云程上校和代理参谋长威廉?冯?托马少校並肩而立,他们眺望著远方。

“董,听听这美妙的声音。”

托马少校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混合著各种气味的冷空气,他那双蓝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愚蠢、自大的日本人,还停留在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的一战思维里。”

“它们根本不知道,在没有制空权、没有反坦克纵深防御的平原上,將步兵暴露在我们的坦克履带面前,是多么愚蠢和找死的行为!”

作为被刘镇庭高薪聘请到中国来的德国装甲天才,托马少校此刻的心情简直激动到了极点。

在此时的德国国內,古德里安和他这些装甲先驱们,还只能用拖拉机罩上铁皮来模擬坦克训练。

所谓的“闪电战”理论还仅仅停留在纸面上,遭受著国內守旧派將领的疯狂嘲笑。

可是现在!在中国!在这片古老的东方大地上!

那个神奇的“中原王”刘镇庭,竟然真的凭空砸出了这样一支规模庞大、装备精良、並且完全认同他们“集中装甲、快速突击”理论的机械化大军!

托马少校觉得,自己简直是来到了天堂!

他要在今天,在这片塞外荒原上,向全世界的陆军证明,装甲兵,才是未来战爭真正的陆战之王!

董云程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这位德国搭档,同样满眼兴奋地说道:“为了今天这场大戏,我们庭帅,可是把我们豫军压箱底的家当都拿出来了。”

“要是今天不能把第六师团吞下来,我可都没脸回去见他了。”

“放心吧,亲爱的董!”

托马少校挺直了腰杆,极其自信地用戴著白手套的手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巨大的半圆:“按照我们德国人精心绘製的作战计划,这將是一场完美的『钳形攻势』!”

托马少校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兴奋的叫嚷著:“只要我们的装甲履带一开动,左翼装甲梯队和右翼装甲梯队,就將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狂飆速度,从它们的两侧后方猛烈穿插、迂迴、最后再合围!”

托马少校的语气充满了自信,这不是狂妄,而是基於对双方实力的准確判断。

在 1933 年的中国战场,別说一个师团,就是两个、甚至三个师团,也不可能够抵挡如此规模的装甲集群衝击。

身体已经微微颤抖的托马少校,涨红著脸,激动的演讲著:“它们的步兵跑不过我们的履带!它们的骑兵就是待宰的羔羊!”

“而它们的指挥部,会在第一时间被我们的坦克主炮轰碎!”

“至於日本人最崇尚的武士道,也会被我们的履带彻底碾碎!”

“我们会切断它们的退路,把它们分割成一块块待宰的肥肉!”

“亲爱的,董,这不叫战斗,这叫单方面的装甲屠杀!”

托马少校,此刻就像一个狂热的精神病一样,激动的手舞足蹈。

董云程听著托马所说的这些话,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火,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起来。

他知道,今天这一战,不仅是豫军的立威之战,更是中国军队陆军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大规模集中使用坦克、装甲部队施行纯机械化作战的实例。

这一战,肯定是要载入史册的。

而他和托马少校的名字,也將载入歷史!

与此同时,北平机场的航道上,一架接一架的战斗机、轰炸机,犹如振翅的钢铁雄鹰,在跑道上猛地拉起机头,呼啸著撕裂苍穹,腾空而起!

数十架战机在半空中迅速编队,遮天蔽日地朝著塞外长城的方向飞去。

为了保障这支压箱底的装甲混编旅,能在华北战场的“惊世首秀”中肆无忌惮地碾压日军,刘镇庭这一次可谓是砸下了血本!

但这,也將是豫军装甲部队,在国內战场的最后一次亮相。

因为不管是国內,还是国际上,他们都不允许这么强大的实力存在。

此战过后发生的种种,也让刘镇庭下定决心放弃在国內发展,直接抽身海外。

(评论区不用阴阳怪气的,头上顶著和谐大神,谁敢乱写?最近抗日频道刚封了一本很火的,你们猜猜是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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