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要笑挑战吗,是我输了
“三忍什么的,我才不在乎。”
看著药师兜那副心灵导师的样子,一护耸耸肩,故意抬高音量,畅所欲言:“比起那个据说很好色的老头,我反而是对三忍中的忍术高手大蛇丸更感兴趣。”
这话一出。
药师兜笑容凝固。
熟悉名字入耳,双面间谍难以绷住。
大蛇丸这个名字,让他精神恍惚。
然而这破绽也只是一时的,药师兜很快把情绪收復。
这位双面间谍纵然偽装功底深厚,骤然听见那个魂牵梦縈的名字从一个下忍嘴里冒出来,精神还是难免恍惚了一瞬。
好在这破绽也仅是一瞬。
药师兜很快收復了情绪,推了推镜架,重新掛上那副礼貌而疏离的笑。
能在木叶听见这个名字,倒著实叫人感慨。
只是感慨归感慨,他作为一位负责任的学长,仍得尽到提醒的义务。
玩归玩,闹归闹,別把蛇哥开玩笑。
“黑崎君,这位毕竟是禁忌人物,外头切勿隨意提及,免得平白招惹麻烦。”
话说得轻巧,藉此把这桩话头一带而过,他隨即扯起了別的事项。
可这双面间谍的內心,远不像表面上那样波澜不惊。
自袭杀风影那一夜起,大蛇丸便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犹如传说中的楼兰,从这世上彻底没了踪跡。
他药师兜身为大蛇丸最得力的心腹,第一时间便派出了音忍四人眾分头追查,那帮高手翻遍方圆数百里,连一丝衣角的影子都没寻到。
起初药师兜並不慌乱。
他这位主上素来谨慎多疑,行事独断,多半是临时碰上了什么要紧事务。
又或避祸寻医,暂且抽身离去。
他这做心腹的最该做的,便是按部就班,把摊子撑住,別让外人瞧出半点破绽。
於是他依照大蛇丸离去前的最初授意,暂代领袖之职,与砂隱村那位带队上忍马基从容接见,把音隱村的运转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一丝风声都未曾走漏。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周。
两周。
大蛇丸非但没有归来,竟连半点蛛丝马跡都没留下。
以那位主上的谨慎性格,倘若是有意脱身,至少会留个暗號;
倘若是被困某地,也会想办法递出信物;
眼下这般彻底的、不留痕跡的消失,反倒越发让药师兜心头髮寒。
是碰上了什么足以威胁他性命的强敌?
亦或半途遭遇了某种难以挣脱的劫难?
这些念头在他心底翻腾了无数回,每多想一遍,那股不祥的预感便加深一分。
可他偏偏不能流露半分,仍得在外人面前维持著大蛇丸心腹应有的从容与篤定。
这副担忧,越压越沉。
“兜,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对练?”
黑崎一护的声音不期然响起,打断了药师兜的思绪。
他抬起眼,望向眼前这位以大龄下忍之名被记在情报卡上的新人。
名声平平,履歷堪忧,按理说不值得他这位精英上忍多费心思。
可是他蹊蹺的体术水平以及言谈间还带著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隨性,倒是让人讶异不定。
不过……既然是同期切磋的对手,藏拙总是必要的。
药师兜含笑应下:“没问题,我们走吧,一护。”
两人结伴而行,黑崎一护在前,药师兜在后。
隨著林木愈发茂密,药师兜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这方向,已是密林深处,鲜少有人踏足。
“一护,咱们这是要往哪走?”
“我新琢磨了一招体术,威力不小,怕伤著旁人。”
一护回头咧嘴一笑,“往里走走,正好让你试试。”
药师兜不动声色地頷首跟上,唇角的笑意未变,心底却把警惕悄悄抬高了几分。
两人一路插科打諢,话题东扯西扯,不时又绕回大蛇丸身上。
“前辈也认得这位禁忌人物?”
药师兜借景抒情,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好奇,“这般危险的存在,眼下究竟蛰伏在世界的何处呢?”
是啊,大蛇丸大人究竟身在何处?
一护接过话茬,望向林间斑驳的天光,慢悠悠道:“说不定啊,已经远离了世俗,跑到哪个咱们都想不到的地方去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悄悄嘀咕了一句。
可不是嘛,那傢伙这会儿正在另一个世界搞他的灵魂研究呢。
两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嘮。
越往深处,林子越静,鸟鸣声渐渐稀薄,最终只剩下落叶在脚下窸窣作响。
这份祥和的氛围维持了很长时间;
直至....某个瞬间。
【嘶——】
药师兜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阴冷感,毫无徵兆地自前方密林深处渗了出来。
那种感觉……
他这辈子,做梦都不会忘记。
药师兜的呼吸骤然一窒,那张惯於偽装的脸上,第一次浮起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猛地抓住一护的肩膀,强行压住心头的情绪;
一抹微笑挤出,配合恰到好处的汗渍溢出。
药师兜演技再度上线,申请要求:“黑崎君,还是改日吧。”
“哈?”
“我是说,对练的事情,改日再说,我貌似午餐有点吃坏肚子,现在就很...”
硬著黑崎一护呆滯的表情,药师兜演技再上一个台阶,说出的话也越发难接。
这一刻,他什么对练、什么藏拙、什么精英上忍的体面,全都顾不上了。
只想赶紧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支走,独自前去確认那道气息的真偽。
就在这时——
“不必了。”
一道嘶哑而熟悉的嗓音,自密林深处缓缓响起。
“一护,你做的很好,这里是村子的最边缘,哪怕是三代目也很少会向这边投以瞩目。”
灌木丛被人轻轻拨开。
惨白的面庞自树影里走出,黄金竖瞳幽幽泛光,唇角掛著那抹再熟悉不过的、意味深长的弧度,笑容如沐春风。
药师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