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陈炎看了三息,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藏哪儿?”

陈炎指了指正厅旁边的耳房。

“就那儿,门帘一拉,站在里头听著就行。等我给你信號,你再出来收网。”

赵清漪提著剑走向耳房,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

“陈炎。”

“嗯?”

“如果他在本宫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赵清漪回过头,凤眼寒光一闪,“本宫不保证他能站著出去。”

陈炎咧嘴一笑,“你就放心吧。”

赵清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耳房。

门帘落下。

陈炎整了整衣领,又揉了揉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睡眼惺忪、宿醉未醒的模样。

他甚至故意把衣衫弄得凌乱了几分,头髮也散了半边。

看起来活脱脱一个酒后失態的紈絝世子。

“老赵,让前面的人放赵文渊进来,就说我在正厅。”

赵管家领命跑了出去。

陈炎在正厅的桌前坐下,把昨晚剩的酒罈子和杯盏往面前推了推。

之后自己倒了杯水充当残酒,衣袖往桌面上一搁,半趴在那儿。

活像个喝到天亮才歇下的醉鬼。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前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赵文渊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两个穿官服的御史,再后面是二十多个赵府家丁。

他一身黑色官袍,面无表情,步子又快又急。

但陈炎注意到,赵文渊走进院子的瞬间,目光先往臥房的方向扫了一眼。

那个正是他安排周蓉儿就寢的目標位置。

为了搞到寧王府內的布局图,他可是在工部那边花了整整两千两。

陈炎双眼一眯,隨即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眯著眼睛看向门口。

“嗯?谁啊?大清早的闹什么……”

赵文渊阔步走进正厅,一双三角眼在陈炎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衣衫凌乱,头髮散了,桌上杯盘狼藉,酒罈子倒了一地。

赵文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寧王世子。”

赵文渊怒斥道,“老夫奉御史台之请,接到举报,说王府昨夜有人行不轨之事,特来查问。”

陈炎揉了揉眼睛,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不轨?什么不轨?赵尚书你搞错了吧?我昨晚就喝了点酒……”

赵文渊身后的一个御史上前一步,高声道:“陈世子,有人举报你昨夜在王府內强掳良家女子,行苟且之事!”

陈炎的表情从迷糊变成了错愕,然后迅速变成了愤怒。

“放屁!谁强掳了?你说清楚!”

赵文渊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制止了那个御史,自己上前一步。

“世子不必动怒,清者自清。只要搜一搜臥房,如果没有外人,老夫自然向世子赔罪。”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再次朝臥房的方向瞟了一眼。

陈炎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这老东西迫不及待了。

“搜臥房?”

陈炎猛地站起来,“赵文渊,你堂堂吏部尚书,带人闯寧王府搜臥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