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械斗
在物质界的死亡对祂来说毫无意义,祂是不朽的,而当失去拥簇者后,像个老鼠一样躲藏显然不是祂的风格。
祂始终记恨昨夜在海关驱逐祂的巫师,便索性將祸事引到巫师的藏身地点——至於现在?祂玩够了,该回家了。
特诺尔完全无法理解恶魔的脑迴路,因此只能猜到是教派內斗。
燃剑直接打中恶魔的灵体,火光瞬间將之吞没,但没有惨叫,只是一种瘮人的、愉悦的猖獗长笑。
本该艰难的任务,就这样轻易完成了?
它自杀了?
无暇探究恶魔的反常,特诺尔瞥见聚会中的领头人——安东尼!
老巫师嘴唇闭合,又完成一个咒语。
特诺尔脚下地面骤然裂开,这可无法被静泊之盾弹反!
无数乾枯的手从深渊伸出,抓住他,要將他拖下去。
没人知道坠入这深不见底的裂口后会发生什么,特诺尔挣脱那些巨大的枯手,一口咬住崖壁凸起处,就要倔强地爬上去。
安东尼忽然面色大变,强行终止魔法,为此差点被狂躁的魔法之风爆体,血水顺著他的七窍流出。
“快走!教团骑士来了!”
法术效果消失,特诺尔被从快速癒合的土坑中挤出,一棒子砸飞近前邪教徒,直衝安东尼而去。
但老法师毕竟手段丰富,他向前拋出一团彩色粉末,借施法材料迅速完成一个法术。
海希能量构成的光网从天而降,罩住特诺尔,他一步都动弹不得。
心下升起疑问——这老头凭什么能施展光明魔法?难道魔法確实如医生约翰说的那样来路邪恶吗?
他企图挣脱光网,发现越挣扎越紧。
不对!源自基因的经验提醒他,这网是针对心智的,而不是实体束缚!
他越挣扎越紧,但是只要能无视,它的束缚就不存在。
人的心智无法忽视切实生效的魔法,在他想静下来,唤醒梭罗士的那面,从网中走出时,那伙崇魔者都快从后门溜走了!
门才刚打开,寒光一闪,跑最前的崇魔者头颅飞起。
“血祭血神!”雄壮到仿佛直立公牛的疤脸战士高叫著,掀飞无头尸体。
他体型与特诺尔异化后的形態相仿,衝锋时好若人形坦克,眼中毫无理智可言,逢人便砍。
“是『铁血兄弟会』的疯子!”那声音惊恐到像是被掐住脖颈的鸭子,他很快就成了下一个倒地的尸体。
疯战士每砍一人必定梟首,每斩一颅就高叫一声“血祭血神!”
安东尼面色阴鬱,后方的袭击者从束缚里挣脱,还有教团骑士接踵而来...前方又有搅局者,小心眼的恶魔確实给他找够了麻烦。
他拋弃身边的同信,直接掐碎兜內护符,借保命用的魔法传送消失。
特诺尔一棒子砸了个空,知道这事还没完,不把安东尼砍了,这老头肯定给他找麻烦。
但还好,安东尼似乎受伤了,短期內不太可能来寻仇。
以特诺尔目前的实力,对付安东尼可能有些难度,可只要再次进阶,並通过任务获取更强大的魔法道具,哪怕是资深法师也有一战之力!
这里没必要待了,等晚上12点后就去『黑玫瑰』酒馆打听一下试剂线索,进阶后再追杀安东尼。
他听见中庭传来密集脚步声,是教团骑士强闯进来了。
前方乱砍乱杀的异教疯子明显不是他的友军,见场上无一合之敌,就將暴虐瞳孔落向外形威猛的梭罗士。
“冠军对决!”他的吼叫如虎啸山林,能將一般人嚇到腿脚发软。
特诺尔已经变回人身,嘴上骂:“对决你大爷!教堂的人都来了,你不走?不要命了?”
他傻了才会在教团骑士即將赶来时,以异类的姿態和异教疯子廝杀。
壮汉像是无法沟通,眼中只有鲜血和杀戮,举起大剑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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