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著昏黄的光,把新房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屋子很简单,甚至称得上简陋,国丧期间本来就不宜铺张,韩通一家又都是刚搬进京的,除了一张拔步床、一张八仙桌和两把椅子,几个瓷瓶之外就没別的摆设了,王军坐在床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望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姑娘,说真的心理年龄上做他孙女也差不多了,一想到要洞房,一时间无奈,荒谬,刺激,香艷,种种情绪刺激著他让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姑娘太年轻了,年轻到他有些不好意思。

韩玲儿举著个扇子遮住面颊,举了一会儿见王军不来拿,便自己也给放下了。

“夫君。”

“啊?啊~”

“我父嫁我,是为拉拢夫君,夫君若是嫌弃我,也是应该的,想来夫君定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吧,

既有本事,被我父亲强行点了鸳鸯谱,心中有怨有气,倒也都是应该的,我能理解。”

王军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绝无怨气,姑娘年轻貌美,而我,我连儿子都那么大了,是委屈了姑娘才是。”

“委屈是谈不上的,夫君与我父的关係,我也不懂,我是妾生庶出之女,父亲让我嫁,我也只能嫁了,既然嫁了,便也只能和您一心一意的过日子了,

非是愿与不愿,实是並无他法,想来,夫君也是一样,不论如何,您既已为我夫,为我父之婿,今日之后同样是天下皆知,別无他法了,却不知夫君愿不愿意和我过日子呢?”

“姑娘,说的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说甚情愿二字,確实矫情,我与姑娘虽是初识,但姑娘正当妙龄,我却已老,

姑娘乃当朝使相之女,我却是江湖游子,姑娘是家財万贯,我却是身无分文,姑娘貌美如花,我却只是中人之姿,既已然有了婚配之实,

我,我確实是,不该矫情,当与姑娘好生过日子才是。”

韩玲儿低头咬了一下嘴唇。

“那个……嫁衣甚厚,穿著有些累,不如……夫君帮我脱了如何?舒服点。”

王军愣了一下,隨即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去解衣扣。

红烛还在燃烧,烛泪一滴一滴落在烛台上,凝结成小小的蜡花,月光透过窗欞照进来,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白霜。

“那个……你有陪嫁的丫鬟没有?”王军突然问道。

“啊?夫君您,您莫不是……喜欢三个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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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不,不是的,我,我有一逆子,你知道吧,此子不甚孝顺,不修德行,不敬长辈,还比较早熟,我料他此时必在门外偷听我不太好意思,能否让你的丫头去將他赶远一点?”

韩玲儿:“…………”

……………………

且將夜里的事情暂且按下不表,一转眼,便是第二天早晨。

王军醒来后看了一眼身旁真正意义上的小娇妻,从床上轻手轻脚的下来,穿好衣裳,不敢惊醒她,轻轻地开了门出去,

就见王禄一脸冷笑地依靠在外间的柱子上正在不怀好意地盯著他。

王军的脸色一红:“这么早,你怎么就醒了?”

王禄:“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如何?嘖嘖,还撵我走,您老可真没白年轻这一回哈,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三年血赚,死刑不冤?

哎~,可怜啊,我的亲妈,老太太嘍~,人家心里现在只有小姑娘嘍~,是不是此间乐,不思蜀,都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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