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爹我是你这个主角的累赘?”

“哪能啊,爹你比系统可厉害,用一块手錶换了二十贯钱,弄了点绿矾就制出了稀硫酸,又用稀硫酸和麻黄草就制出了麻黄碱当大力丸卖,系统都没有你强啊。”

“哼,你老子我年轻时候是国企化工厂的工人,这辈子当过领导下过岗,发过財也破过產,什么活儿到我手上都会干,

哪像你们这一代,简直是四体不勤五穀不分,乱七八糟的知识学了一大堆,做事的时候屁用都没有。”

“是是是,爸您是真厉害,我是百无一用的书生,行了吧?不过爸,这药真的不会上癮或者伤身么?麻黄碱是製冰的原材料吧,我怎么感觉这东西的药效,也那么像冰呢?”

“踏踏实实把心放肚子里得了,除非有人拿咱的大力丸当饭吃,天天吃,否则不会吃出事儿来的。”

父子俩一边说说笑笑地往家走,他们住在通济坊一片连成片的土房里,这地方距码头很近,空气里混著水腥气、柴草烟气和粮食霉味,还有坊口小酒肆飘来的淡淡糟香。

俩人刚进坊门,与路边歇脚的脚夫打著招呼,眼神却都瞟著当街坐著的潘五郎,那是通济坊说话最算数的游侠头子,父子俩租的也是他的房子,还多给了许多钱,权当保护费。

他收了保护费,倒也真保护你,父子俩能够平平安安的在通济坊做生意,也是多亏了他的名號。

那潘五郎接近两米的身高,正在树荫下处抱著个铜炉做的冰鉴贪凉,见他父子回来,却是一反往日常態,

连忙將铜炉放下起身,笑著上前招呼:“道长,郎君,今日回来的可早,大力丸都卖完了?”

“是啊,早早的就都卖完了,这还要多亏了五爷的帮衬呢,五爷,这是刚从下马市买回来的一点滷肉,烧饼,五爷,您尝尝。”

“別叫五爷,看得起的话叫一声五哥,你我兄弟,这么叫不是生分了么?”

王军笑著应著,將另一只手里买的一包枣也递到了他的手里道:

“五爷,这是我顺手买的,一会儿麻烦您给邻里弟兄们都分分,还有这钱,今天卖了差不多也是五贯钱的样子,麻烦您帮我兑成金银等易於携带之物。”

“你看你,还叫五爷,俺潘五郎不配做你王道长的朋友不成?我可生气了啊。”

“不敢,不敢。”

潘五郎伸手揉了揉王禄的脑袋:“大郎拿著这弓,愈发的像是个小大人了。”

“多亏了五伯帮衬,给我找来了这弓,我爹常跟我说,五伯伯是开封城內对我们父子俩最好的人,就跟自己的亲人是一样的,我们父子俩遇到五伯伯啊,那真是遇到了贵人了呢。”

那潘五郎闻言哈哈大笑,而后不经意地道:“对了,之前你卖给我的那个叫做表的玩意,我给你算了二十贯,对吧。”

“是,我们父子二人也是用这钱租得您的房。”

“嗯,我也不瞒你说,你的那个表,让我又给卖出去了,卖了足足三百贯,我不能占你这么大的便宜,咱们一家一半,其中一百五十贯,已经都兑换成了银饼,放你屋子里去了,

不过最近这段时日银贵钱贱,一百五十贯,只兑了不到一百两。”

“五爷。”

“都说了,叫五哥,你这道人,今日莫不是非逼我跟你翻脸不成?”潘五突然勃然大怒。

“这……五哥,没这个道理啊,我们將东西已经卖给您了,您转手再卖出多少钱去,自然都是您的事,哪有再分我们钱的道理?”

“好了,你这道人,也忒麻烦了,江湖儿女,义气为先,我懒得跟你胡缠,走了。”

说罢,这潘五抬腿就走,只留下王军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人平日里倒也待人和善,但客气成了这样却是明显不对劲了。

“五伯伯。”

王禄突然叫住了他,问道:“五伯伯,您能不能告诉我们,是谁那么大的手笔,居然花这么多钱买我们的表呢?”

“呵呵,买你们那表的,乃是当朝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韩通,韩太尉。

太尉得了这能精准掐时辰的稀罕物件,爱得不行,特意问了好几回东西的来路。”

父子二人一愣,齐齐对视了一眼,王军还没什么,却见王禄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了。

“怎么了?这个韩太尉,有什么不妥么?”王军小声问。

“陈桥兵变,赵匡胤对全开封都是秋毫无犯,只有韩通被屠戮了满门,这是赵匡胤的死对头,差一点弄死赵匡胤的全家。”

王军闻言面色刷的一下也白了。

“我们……我们只是卖了他一块表,还是这潘五卖的,这不算是和他扯上了关係吧,他堂堂一个太尉,应该……不会注意到咱们爷俩的,是不?”

“是……吧。但愿,这位韩太尉不会真的搭理咱们两个小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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