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吹雪问：“姐姐，这是哪里？”
何全抢答道：“我们暂时住的地方。”
龙捲点点头。
这个地方条件有限，何全之后肯定会换个更好的居住环境。
龙捲把吹雪拉到沙发边，让妹妹坐下。
吹雪抱了抱龙捲：“姐姐，你去哪了？很久没看见你，我好想你！”
龙捲也同样抱住吹雪，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直接告诉妹妹，自己被父母卖掉了？算了，乾脆不解释。
然而，她没想到，一旁的何全却直接说道：“你姐姐被你父母卖掉啦！是我把你姐姐救出来的！”
吹雪鬆开龙捲，一脸茫然的看著何全，问：“卖掉？”
龙捲站在沙发上，小手试图捂住何全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了，她不想妹妹知道这些。
何全却反手握住她的手，继续对吹雪说道：“没错，就是卖掉！不过你父母刚刚被坏人杀了，以后你们俩就是孤儿啦。”
龙捲：“......”
你为什么一直在强调这个？
吹雪没理解什么是孤儿，还沉浸在姐姐被父母卖掉的震惊中。
为什么要卖掉姐姐？
何全靠近吹雪，蹲下来和她平视，拉起她柔软的小手：“不用担心，以后我们会一起生活。”
“对了，我把你姐姐救出来了，你该怎么感谢我？”
吹雪歪了歪头：“怎么感谢？”
龙捲发动超能力，挣脱开何全的手，她直接捂住何全的嘴巴，不让他说下去：“你不要再添乱了！”
何全伸出舌头，舔一下龙捲的掌心，龙捲一惊，连忙把手缩回去，攥成拳头藏在身后。
“你干什么！”
掌心里那一小块皮肤还在发烫。龙捲把拳头攥得更紧了，藏在身后，好像那只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怎么？你想瞒著她？然后把所有事都埋在心里，你不觉得这样很蠢吗？”
“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呢？你父母把你卖掉了，未来可能也会卖掉吹雪，你担心她，想保护她，这些事直接说出来啊。”
龙捲感觉自己的心事一下子被何全点破。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何全看向吹雪，伸手捏了捏吹雪的小脸蛋，说道：“你姐姐想保护你，你有个勇敢的姐姐。”
“嗯！姐姐很勇敢！”
吹雪用力点了点头。
被別人说勇敢什么的，龙捲突然显得有些害羞，脸色微微泛红。
紧接著，何全继续说：“话又说回来，我把你勇敢的姐姐救回来了，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龙捲：“......”
“吹雪！別理他！”龙捲又坐下来，把吹雪拉向自己。
何全用美食桌布在茶几上变了一些小孩喜欢吃的。
“蛋包饭。奶油草莓鬆饼。热可可......”
食物浮现出来，热气冒上来，香味升腾。
又是一堆小孩菜。
龙捲抬头看了他一眼，吹雪两眼放光。
“你们在家好好待著。”何全摸了摸龙捲的头，说道：“我出去办点事。”
龙捲问。
“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何全回答：“下午。”
吹雪仰起头看他，手里还举著咬了一半的糰子。糯米粉沾在她嘴角，圆眼睛里映著客厅的灯光。
何全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糯米粉。
吹雪眨了眨眼睛。
门关上了。
龙捲盯著门看了两秒。然后她转回来，把蛋包饭往吹雪面前推了推。
“吃吧。”
吹雪拿起勺子。她舀起一勺米饭和蛋皮，吹了吹，送进嘴里。
嚼著嚼著，她停了一下。
“好吃。”
她又舀了一勺，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龙捲看著她。
三年没见了，她想说点什么。
想问“你过得好不好”，想问“爸妈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想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但她张了张嘴，只说出来一句：“多吃点。”
吹雪点点头，伸手去拿鬆饼。奶油沾到她的手指上，她低头舔了舔。
龙捲伸手，学著何全的动作把她嘴角的奶油擦掉。
吹雪没有躲。
龙捲的手指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茶几的边缘。蛋包饭的热气慢慢变淡。
“姐姐。”
吹雪把鬆饼放下，舔了舔手指。
“那个人是谁？”
龙捲回忆了一下，发现对方竟然一直没有告诉她名字，她一时间答不上来。
吹雪没有多想，她又问：“是他把你救出来的吗？”
“是。”
龙捲点头。
“那我该怎么感谢他？”
吹雪的脚尖在茶几腿上来回蹭了两下。
“別理他。”
龙捲眉头微皱。
吹雪吃了一口，又继续问：“我们以后要和他一起生活？”
龙捲想了想，说：“应该吧......”
吹雪从沙发上滑下来，绕过茶几，走到龙捲面前。
她伸手，抱住了龙捲的脖子。
小小的手臂圈过来，带著草莓奶油和糯米粉的味道。
龙捲僵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手，按在吹雪的后背上。
吹雪把脸埋进龙捲的肩膀。
......
何全站在手机店的柜檯前。
“来部手机。”
何全把现金放在柜檯上。
店员看了一眼那沓纸幣，又看了一眼何全的脸。
“好的，您稍等。”
一部手机，一张不记名的预付费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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