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竟叫人难以反驳。

但贾璉又如何肯依?

眼珠一转,他便佯怒道:“你不是又要出尔反尔吗?!这般朝三暮四反覆无常的,莫说她信不过你,我都不敢信了!”

然后他又顺势说出一番正论:“这次祖宗显灵可不只是赐福,还警示了大厦將倾的兆头,需得早做准备。

我欲去军中歷练,就是为了能挽狂澜於既倒,重振门楣、中兴祖业。

可自来攘外必先安內,若是你整日在家威胁这个、图谋那个,搅得家宅不寧,我在外面如何能够实心任事、安心为官?

届时真有祸事来了,我怕是连你和巧姐都护不住,闔家老小只能坐以待毙!”

贾璉这番话说得发自肺腑,但王熙凤却明显不信什么大厦將倾。

毕竟荣国府眼下仍是花团锦簇,她那叔叔更是军中魁首。

故此她仍是揪著儿女私情不放,撅起红艷艷的樊素口,阴阳怪气道:“是啊是啊,我反覆无常,你璉二爷倒是专心致志,一门心思惦念那浪蹄子的身子!”

这婆娘!

大道理看来是说不服她了,贾璉一手兜住那玉盘似的丰臀,一手裹住那两团惊雷,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

“我现在火气很大!”

贾璉咬牙切齿道:“你不是怪我惦记別人吗?那我从今儿起就一门心思全在你身上,回家先来三次,明天养足精神再来五次,反正二爷现在有的是龙马精神,保证日日不休!”

听说还有三五次等著自己,王熙凤顿时嚇得花容失色。

只先前那一遭,就仿佛孙猴子打上了凌霄殿,那定海神针险些將她捣散了架子。

似这般莫说日日不休,连今晚她都未必捱得过去,说不准就要死在贾蓉前面了。

凤姐心下生怯,言语也软了:“好二爷,你饶了我这一遭,且让平儿分润分润……”

“算上她又如何?!”

贾璉打断她的话,杀气腾腾道:“你道她能替你挡上几回?每日匀她一次,她怕也就吃不消了!”

贾璉说著,就足下生风往家里走,抱著个王熙凤如同无物一般。

感受著贾璉雄壮的体魄,王熙凤心里也有些打鼓,平儿不曾生育过,跟贾璉亲近的次数又少,在这上面怕是更不济事。

想到这里,王熙凤忍不住又道:“其实咱们家里也不止一个丫鬟……”

“丫鬟可比秦氏的威胁大多了!”

贾璉再次打断她的话:“秦氏毕竟是蓉哥儿媳妇,说破天来也只能偷偷往来,可丫鬟若是生出家中长子……”

“敢!”

听到『家中长子』,王熙凤当即就要挣扎,却被贾璉紧紧箍住。

她试了几次挣扎不动,忽然把头埋进了贾璉的臂弯,闷声道:“你馋她身子便罢,却不能真箇叫她怀上。”

一面是千钧棒万难抵挡,一面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她终究还是鬆了口。

“哪那么容易就怀上。”

贾璉却不鬆口:“若真是没几次就种上了,也只能说是天意如此。”

见这贼汉子咬死了寸步不让,王熙凤气得又拿小拳头捣他胸口。

咚、咚、咚、咚~~

就在这时,二门外忽然传来四声云板,这是大宅门里报信的方式,三响为喜、四响是丧。

这节骨眼上报丧,显然是贾蓉死了。

贾璉下意识站住了脚,看向东边喃喃道:“那小畜生竟死得这么快——你且先回去歇著,等我去东府里打探打探。”

王熙凤被放下来,立刻抱住贾璉的胳膊,紧张道:“你可千万小心,要是有什么不对……”

“放心吧,別说珍大哥一时还想不到我身上,就算知道了,凭我现在的力气也能杀个七进七出。”

说著,他在王熙凤额头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向著贾政和王夫人的院子走去。

走出老远,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王熙凤仍旧站在那里,远远望去像块望夫石似的。

贾璉心头一暖,最后一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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