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生更是双眼放光,恨不得立刻衝上台去。

甚至连校长和教导主任,此刻看向张狂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討好。

一位被路过大宗师看中的苗子,其价值甚至超过了整个高武一中!

角落里,赵海气得浑身发抖。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大宗师看中他?他怎么不说大宗师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呢!”

林渊看著台上那个表演得近乎完美的张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確实很有演戏的天赋。”

就在这时。

林渊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带著一丝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顺著感应看去。

在礼堂最前方、紧挨著主席台的“天骄区”。

一道孤傲挺拔的倩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那是一名少女。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束身练功服,长发高高扎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但整个人却散发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寒意。

苏清寒。

高武一中真正的第一天骄。

年仅十八岁,境界已达锻骨境,传闻她甚至在一周前,独自猎杀过一头二阶暴猿。

此时的苏清寒,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狂热地看著张狂。

相反,她的美眸中透著一丝厌恶。

她太了解张狂这种人了。

作为军方大佬的孙女,她见过真正的强者。

在那位踩碎兽潮的“白面大宗师”留下的足跡中,她感受到了那股纯粹到极致、宛如星辰坍缩般的恐怖物理质量。

拥有那种力量的人,会看中张狂这种虚偽且真气浮躁的傢伙?

简直是滑稽。

苏清寒的目光缓缓横移,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被当做废物的林渊身上。

所有人都因为兴奋而脸庞扭曲、呼吸急促。

唯独这个林渊。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气血波动。

如果是在平时,苏清寒只会觉得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此刻,在全场狂热的背景下,林渊的那份平静,显得太……不协调了。

就像是一尊收敛了所有锋芒的深渊,任凭外界狂风骤雨,他自岿然不动。

“不协调……”

苏清寒红唇微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她有一种直觉。

这个被称为“奇蹟废柴”的少年,似乎隱藏著某种连她的感知都能屏蔽的东西。

“阿渊,你快看!张狂那畜生在看你!”

赵海的惊叫声打断了林渊的思绪。

主席台上。

张狂在享受完眾人的欢呼后,目光阴冷地锁定了人群中的林渊。

他微微一笑,再次拿起话筒。

“不过,虽然我得到了前辈的肯定,但我也深刻意识到,武者,绝不能与懦夫为伍。”

张狂指向林渊,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而激昂:

“林渊同学!虽然你靠著躲进下水道活了下来,但你在面对危险时拋弃队友、导致柳曼曼同学遇难的行为,简直是武者的耻辱!”

“我在此提议,取消林渊入读武道大学的推荐资格,这种人,不配拥有武道资源!”

刷!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渊身上,充满了厌恶与声討。

“对!张班长说得对!这种人渣就该被开除!”

“让他滚出武道班!”

听著台下群情激愤的呼声,教导主任面色铁青地接过话筒,冷冷地宣布道:

“我们高武一中,绝不会將宝贵的资源浪费在一个懦夫身上!”

“明天,就是『星空特训营』的入营资格测试,及格线是气血境三重!林渊,如果你明天连及格线都达不到,不仅大学推荐资格全部取消,你还会被直接踢出武科班,去后勤部扫厕所!”

全场顿时爆发出幸灾乐祸的鬨笑声。

所有人都知道,林渊卡在气血境一重整整三年了。距离明天的测试只剩下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哪怕是当场吃仙丹,也不可能连跨两个境界达到气血境三重。

这就等於是在宣判林渊的死刑!

张狂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林渊,嘴角掛著掩饰不住的狞笑。

只要明天一过,这只碍眼的臭虫就会被彻底踩进泥里,再也无法翻身。

“完了,全完了……”

人群中,赵海急得满头大汗,死死抓住林渊的胳膊,肉痛地咬牙道:“阿渊,今晚你去我家,我把我爹那瓶祖传的『暴血丹』偷出来给你吃,不管怎么样明天得先糊弄过去啊!”

然而,处於千夫所指中心的林渊,此刻却平静得令人髮指。

他没有反驳张狂的构陷,也没有因为教导主任的“死刑宣判”而感到绝望。

林渊只是淡淡地收回了视线,隔著洗得发白的校服口袋,轻轻摸了摸里面那张冰冷的金属黑卡,以及那几十颗高阶异兽晶核。

“气血境三重么……”

林渊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眼底那一抹幽暗。

明天会不会被踢出武科班,他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唯一需要头疼的是——

今晚去地下黑市砸完这几百万联邦幣,让系统再次疯狂吞噬压缩后,明天的测试上,自己到底该怎么控制那难以估量的质量,才能“刚好”打出一个气血境三重的成绩……

而不至於一拳,把那台造价百万的测试仪连同整栋教学楼,一起锤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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