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开口。

“我们不能让鸿远继续这样下去。如果它的飞控优势持续扩大,我们在县城市场会彻底被边缘化。“

吴峮问:“您的意思是?“

“两件事。第一,加大县城的gg投入。用营销的量来压。第二——”

他停顿了一下。

“挑鸿远的人。“

吴峮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挑谁?“

“张磊。或者他团队里的任何一个核心工程师。我们不需要全部——只需要一个。只要拿到一个懂鸿远飞控架构的人,我们就能在一年內建起自己的飞控团队。“

吴峮想了想。

“陆总,鸿远上个月刚发了期权。张磊拿的是最大份额。挑他不容易。“

“没有不容易的事。只有价格不够的事。开三倍工资。如果不够就四倍。再加我们的期权。“

吴峮没再反驳。他知道陆维民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回头。

“明白了。我这周就安排。“

陆维民点头。

但在吴峮走出门之前,陆维民又加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我们之前试过的专利诉讼,一审被驳回了。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能再试。让法务部重新梳理一下鸿远的专利布局,看看有没有新的角度。“

“明白。”

吴峮走后,陆维民独自坐了很久。

他在想一个问题。

半年前,他的策略是价格战——1999元。失败了。

三个月前,他的策略是定位战——猎鹰工业版,“超强耐用”。又失败了。

现在他要换第三套策略——挑人+加大营销+重启专利战。

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些策略都是外围的。真正的问题在於飞控。而飞控不是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但陆维民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只能赌。

而苏辰——在陆维民看不见的地方——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他知道天鹰能做的只有这些。而这些——价格战、定位战、挑人、专利战——没有一个能解决核心问题。

核心问题是飞控。

飞控不是营销能买来的。不是挑一个人能复製的。不是打官司能消灭的。

它是时间、人才和无数次叠代的结晶。

而苏辰正在安静地拉开距离。

每一天都在拉开。

白天卖f3、维护sdk客户、扩展渠道。

晚上在虚擬实验室里研究工业巡检的飞控需求。

当天鹰还在用gg和挑人来应对的时候,苏辰已经在准备下一场战爭的武器了。

而下一场战爭——工业巡检——天鹰连入场券都没有。

苏辰关上了电脑。

明天f3的第四批货將发往四十二家经销商。植保sdk又有三家新客户签约。东南亚的泰国客户已经向方旭发送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书。

而天鹰的挑人计划——苏辰並不知道。

但即使他知道,他也不会担心。

因为张磊和团队的期权已经生效。而期权的价值每一天都在隨著鸿远的增长而增长。

用三倍工资来挑一个拿著期权的人?

苏辰很早就预判过这种可能。期权就是他提前布的护城河。

不是因为他预见到了天鹰会挑人——而是因为他知道,当一家公司的核心资產是人才时,保护人才就是保护公司。

苏辰关了灯。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而天鹰的每一个新动作——价格战、定位战、挑人、专利战——都在证明同一件事:

它越来越焦虑了。

而焦虑的对手是最容易犯错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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