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2工作版和普通版两条產品线合计月销突破了一千八百台。距离两千台的小目標仅一步之遥。

月度收入突破了三百五十万大关。扣减所有运营成本后,当月纯利润超过了九十万。

组织规模已经超过二百五十人。

新招的三名飞控工程师和一名算法工程师入职两个月,正在张磊的辅导下逐渐接手飞控架构的日常叠代工作。

经销商体系同步在重建——孟晓娷按苏辰的规划,已经在华南和华中籤下了二十七家市级独家代理。下个月这些渠道將开始为营收提供新的增量。

天鹰的降价攻势在持续了两个月之后已经出现了疏缓。通过行业渠道流传的內部数据显示,飞鹰二代的確拉到了一部分新用户,但主要是从天鹰自家的中端產品线分流下来的买家——而非从鸿远手里抢到的客户。

道理很简单:鸿远的终端买家是县城小商户,他们花钱买无人机是为了干活给自己挣钱。同价的两台机器让他们同时试飞,飞控品质的差距一空就显。相同售价下的操控感受差异是任何营销手段都填不平的开口。

苏辰合上报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深圳十月底的天空,淡蓝色的,没有云。

五个多月前,他在一间写字楼的小会议室里签下股权继承文件,接手了一家现金只剩一百二十万的睡死小厂。

五个多月后——五条產线全速运转,十五个地推小组铺遍十省,二十七家独家经销商即將开门,明远资本的一千万融资已经到帐,研发团队从两人扩充到六人,植保无人机原型机已在湖南的田块上完成了首次作业。

消费级和植保级——两条业务曲线同时在生长。

而植保赛道的想像空间远比消费级大得多。

大疆的mg-1p植保机预计年底发布,售价四万多元。而市场上能用、价格又在农户承受区间內的植保无人机几乎不存在。

这是一个和当初“中小商用航拍”一样的局面——巨大的需求空白,被所有大玩家忽略。

只不过这一次,苏辰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了融资、有了团队、有了合作伙伴、有了媒体声量、有了经销体系。

尺寸不同了。

苏辰站在窗前,目光穿过龙华区的天空,落在远处模糊的山脉轮廓上。

消费级市场的洗牌將在今年年底全面开始。大疆的价格战、监管政策的收紧、深圳数百家中小无人机企业的集体倒闭潮——这些前世的记忆正在一一应验。

留给鸿远的时间模糊地缩短著。

但苏辰不惧。

因为他握有其他人不具备的三样东西——二十二年后的记忆、一个能拆解世上任何產品的虚擬实验室、以及一支从少到2正在变强的队伍。

时间还够。

刚好够用。

苏辰转身离开窗口,向技术部走去。

张磊和新来的飞控工程师应该正在討论hy-ag的下一轮调试计划。原型机首飞成功了,但距离能卖的商业產品还有很远的路——可靠性测试、极端环境验证、委託检测认证、小批量试產——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和资源。

但方向已经清晰。

消费级的f2是根基,是活下去的保障。

植保级的hy-ag是第二条曲线,是向上突破的跳板。

两条曲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家以飞控技术为核心、同时横跨消费级与工业级的无人机公司。

这正是苏辰在展会论坛上描述过的模样——也是他在跟沈雨蒙谈融资时说的“远期目標”。

现在这个目標不再只是一句话。

它已经有了產品、有了团队、有了合作伙伴、有了资金、有了市场验证。

它正在变成现实。

苏辰推开技术部的门。张磊和三个新招的工程师围坐在两台显示器前,屏幕上是hy-ag的飞控参数曲线。

“苏总,3.0固件的负载变化响应模块有点新想法,想和您对一下。“张磊抬起头。

苏辰拉了把椅子坐下。

“说吧。“

窗外的天色从晋午的皇光慢慢向傍晚的暗蓝渡染。

一楼的晚班开始交接,机器的喙鸣永远没有停止。三楼的新產线已经磨合完毕,每日產能稳定在一百二十台。

而在二楼的技术部里,几个年轻人对著屏幕上的曲线討论得破烈。

这就是鸿远智能此刻的样子。

远不完美。充满风险。还有无数问题等待解决。

但它活著。而且正在变强。

而苏辰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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