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有事?”

“嗯。”

“上车吧。”

张亮影的嘴角弯了一下,快步走过来。郭珍霓拉开车门,两人坐进后座。

车子驶入夜色,窗外的雪花在路灯下飞舞。

张亮影坐在付逸白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窗外。

她的侧脸在流动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酝酿什么话。

付逸白看了眼身旁的女人,不太清楚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

见她一直不开口,他只能先开口询问。

“亮影。”

“嗯?”

“再不说事,我就要到家了。”

“那就去您家吧。”

“………”

车子在別墅门口停稳时,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付逸白推门下车,冷风裹著雪花扑面而来。

张亮影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

付逸白换了拖鞋,正要往客厅走,身后传来羽绒服落地的轻响。

他回过头。

张亮影站在玄关,深蓝色的礼服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你要喝点…”

张亮影上前几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了上来。

嘴唇冰凉,带著雪夜的寒意。

但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却是温热的,带著年会喝的那点红酒的微醺。

付逸白有些意外,但还是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礼服裙的丝绸在他掌心滑腻地流动。

两人从玄关移到客厅,从客厅移到楼梯。

张亮影的高跟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掛在脚尖上,隨著上楼的步伐轻轻晃动。

臥室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张亮影倒在床上,深蓝色的礼服裙在雪白的床单上铺开,像一朵在雪地里绽放的鳶尾花。

她看著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又急又浅。

“亮影,你……”

“別问,爱我。”

付逸白不再多言,俯下身,吻在她的唇上。

窗外的雪静静地下著,房间里的暖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

张亮影的声音从压抑到释放,从轻吟到呜咽,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於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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