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著,嘴唇咬住下唇,齿痕浅浅的。

付逸白的手指勾住睡裙的下摆,往上掀。

白冰抬起手臂,配合著他。睡裙从头顶褪下,扔在床尾的地毯上。

她躺在那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锁骨以下,饱满的曲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臂抬起来,想挡住什么,又在半空中停住,慢慢放回去,垂在身侧。

白冰的耳根红透了,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

她別过脸,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厉害。

“別看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付逸白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吻在她耳后。

白冰身体一颤,手指攥住床单,攥得紧紧的。

吻从耳后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一路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嘴唇张开,发出很轻的气音。

白冰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彻底软下来。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海面上的光碎成一片一片,隨著波浪轻轻晃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很轻的闷哼。

窗外传来很远的汽笛声,一声一声,绵延不绝。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嗡鸣,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白冰蜷在付逸白怀里,脸贴著他胸口,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她的手指搭在他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画著圈,眼皮很重,却捨不得闭上。

“疼吗?”

付逸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白冰摇摇头,又点点头,闷在他胸口笑了一声。

“有一点。”

付逸白没说话,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白冰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眼睛亮亮的。

“付导。”

“嗯?”

“我照顾好您了吗?”

付逸白在轻轻摩挲的手掌停顿了一瞬。

“照顾的很好。

我会和杨生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了。”

白冰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像只终於找到巢穴的雏鸟。

付逸白能感觉到胸口传来温热的湿意,烫得他心口微微发紧。

白冰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带著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的指尖仍在他小腹上无意识地游走,仿佛在確认某种真实。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带著沙哑的柔软。

“谢谢你,付导。”

付逸白没有说话,只是將女人往怀里又搂了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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